论辩当守理 批驳需有据——驳《评〈铁证铸定论 文脉传丹心〉》之失当
文/周商夏(广东)
学术争鸣本是推动历史研究深化的动力,冼夫人故里之争,应立足史料实证、秉持理性公允,以理服人而非以气压人。高州乃粤西乃至广东省文化名城,文脉绵长、底蕴深厚,笔者朋友圈中诸多高州友人,皆是儒雅通透的文化人、谦谦君子,其学识修养与处事气度,向来令人敬仰。然某高州人针对汪大作家评论文的这篇批驳文,却全然背离这份儒雅气度,通篇充斥人身攻击、情绪宣泄,既无严谨史料支撑,又失论辩基本文风,实难称得上合格的学术商榷,其偏颇之处亟待厘清。
其一,文风失范,人身攻击取代理性辩驳,背离论辩初心。此文开篇便带地域偏见,暗指对方“帮亲不帮理”,随后言辞愈发粗鄙:嘲讽作者为“过河卒”,辱骂高龄研究者与专家,用“八戒照镜”“小白”“一叶障目”等恶意词汇贬低他人,甚至以“日日退步”否定个人荣誉。须知,学术论辩的核心是驳观点、辨是非,而非攻讦人格、人身诋毁。汪大作家的评论立足史料逻辑与学术论断,即便观点可商榷,也应聚焦其论证是否严谨、史料是否扎实,而非抛开内容对作者进行人格羞辱。这种以情绪代替理性、以谩骂取代论据的文风,不仅消解了历史探讨的严肃性,更违背冼夫人“唯用一好心”的精神内核,何来“守护茂名历史”的初心?更与高州文化名城应有的儒雅之风相去甚远,殊为可惜。
其二,逻辑空洞,断章取义无视史料链条,批驳毫无说服力。此文针对原文“从北宋《太平寰宇记》到清代方志的连贯记载,结合俚族‘归葬娘家’民俗,形成‘墓—庙—故里’史料逻辑链”的核心论证,仅片面强调“不同历史时期电白县址搬迁”,却未拿出任何史料证明“记载不连贯”,更未反驳俚族民俗与墓、庙、故里的关联性,便轻率判定对方“读历史差评”“查证能力小白”。这种“只破不立”的批驳,毫无学术分量。原文援引考古泰斗论断、核心期刊研究,本是学术论证的重要支撑,而此文仅一句“无直接关联”便一笔带过,既未指明哪一论断不实,也未拿出反证史料,如此空洞的反驳,何以服众?反观其称“根不正苗不红,连完整确证都没有的墓园”,更是主观臆断,若墓园确无确证,当以考古报告、史料记载为据逐条驳斥,而非仅凭个人立场下结论。
其三,立场狭隘,地域执念裹挟客观认知,失却学术公允。冼夫人是茂名乃至岭南共同的文化瑰宝,其故里研究本是学术范畴的考证,无关地域之争、亲疏之别。此文开篇便以“电白人帮亲不帮理”预设立场,将学术探讨异化为地域站队,通篇站在高州地域视角,无视电白学者的史料考证与学术研究,一味否定、全盘攻击。须知,历史真相不会因地域立场而改变,冼夫人“好心精神”的核心是包容、公允、务实,而非以地域划界、党同伐异。若仅凭地域归属便否定他人研究,以“帮亲”代替“讲理”,只会让历史探讨陷入地域偏见的泥潭,既不利于学术真相的厘清,也有损茂名“好心之城”的文化形象,更辜负高州文化名城的深厚底蕴。
其四,态度浮躁,口语化戏谑消解历史厚重,失却学术敬畏。此文通篇充斥“睇,边个又出来了”“真系行错步走错道”等口语化吐槽,将严肃的历史论辩变成街头争执,既无学术文章的严谨措辞,也无对历史人物、历史研究的基本敬畏。冼夫人是载入史册的“岭南圣母”,其故里考证关乎历史文脉传承,容不得如此轻佻戏谑。汪大作家的评论以锦绣文笔传文脉丹心,即便观点有可议之处,也秉持了对历史、对文化的敬畏之心;而此文以粗鄙之语、浮躁之态批驳他人,恰恰暴露了自身对历史研究的轻率,对学术规范的漠视,与高州文化圈层的儒雅之风格格不入。
学术争鸣,贵在有理有据、有礼有节;历史探讨,重在尊重实证、坚守公允。冼夫人故里之争,理当以史料为基、以学术为纲,在严谨考证、理性商榷中逼近真相,传承“好心精神”。而这篇批驳文,既无史料支撑的硬论据,又无理性公允的好文风,只剩人身攻击的戾气与地域偏见的狭隘,实难起到探讨历史、明辨是非的作用。愿此后相关探讨,皆能回归史料实证,摒弃人身攻击,以理性之风、公允之态,守护好冼夫人文化这一共同的精神财富,让“好心精神”真正在理性传承中绽放光彩,也不负高州文化名城的儒雅底蕴与茂名“好心之城”的人文底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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