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兜冼夫人墓前四只高凉蠢猪覆灭记

古锦锋

南海的潮声拍着电白山兜的青石板，冼夫人墓旁的老木棉树攒着花苞，枝桠间挂着半枯的叶，只等春节前那阵寒风吹过，便要叶落花开，映着“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的烫金碑，亮得晃眼。小海狗阿浪蹲在碑下，正跟着老山羊山伯啃半块北宋拓片——纸上“冼夫人墓在电白北山兜”的墨字，浸着千年海风的咸，也刻着俚人“姑娘归葬娘家”的老规矩，半点含糊不得。

“咩——国保牌、隋代砖、宋代志，三重铁证钉死故里在山兜，还有啥好瞎嚷嚷的？”山伯嚼着拓片边的青草，蹄子轻点碑身，语气淡得像鉴水，却字字沉实。

阿浪刚点头，浮山方向就滚来一阵“哼哧哼哧”的喘叫，混着猪嚎似的嚷嚷，活像谁家猪圈的门被踹开，四头猪歪歪扭扭冲了过来，各顶一个名号，各怀一副丑态，把山兜的清净搅得稀碎：

头一个晃过来的是斤源蠢猪，黑毛炸得像乱草堆，猪眼眯成一条缝，肚子瘪瘪的却硬腆着，蹄子里攥着张皱成腌菜的破纸，一开口就扯着破锣嗓喊：“都听着！俺作的诗！天下第一！”说着就念，那“诗”比猪拱槽还难听，全是大白话，连韵脚都踩不明白：

“冼夫人，住雷垌，山兜墓，鬼子城，俺的诗，赛仙翁，联合国，是俺朋！”

念完还叉着蹄子仰天长啸，仿佛自己真是诗仙下凡，实则小学课本都没翻透几页，所谓“联合国文联主席朋友”，不过是趴在猪圈里做的黄粱梦，把白话顺口溜当传世佳作，自欺欺人到可笑。

阿浪噗嗤笑出泪：“斤源蠢猪，你这也叫诗？俺家滩涂里的螃蟹吐泡泡，都比你这有韵律！还联合国朋友？怕不是你梦里的猪亲戚吧！”

斤源蠢猪急得獠牙呲起，梗着脖子犟：“你懂个屁！俺这是大师级白话诗！含蓄？含蓄能骗到人吗？俺这叫直白！”——典型的没文化装大师，把无知当个性，把瞎扯当才华，蠢得理直气壮。

.斤源蠢猪刚喊完，老榕树后就钻出来使劲笨猪，瘦得像根干柴，毛稀得像斑秃，猪眼阴恻恻的，蹄子里扒拉着张写满歪字的小纸条，凑到斤源蠢猪耳边嘀嘀咕咕：“哥，接着吹！往死里吹！大田那肥货冲前面骂，亚涛那病猪跟着喷，咱把水搅浑，故里就是咱的！”

这使劲笨猪从不露头骂街，专躲在幕后出阴招、划坏水，把斤源蠢猪当枪使，把大田肥猪当盾，自己当“总指挥”，阴得像树洞里的蛇，满肚子歪心思，却装得高深莫测。

山伯抬眼瞥他，蹄子一点：“使劲笨猪，躲在后面嚼舌根的，最不是东西！有本事站出来说，别当缩头乌龟耍阴招！”

使劲笨猪脖子一缩，却依旧阴笑：“俺是军师！运筹帷幄懂不懂？你们这些凡夫俗子，不配跟俺对话！”——没本事做正事，就会搞阴谋，把阴险当智慧，把搅局当本事，坏得悄无声息。

使劲笨猪的纸条刚递完，大田肥猪就喘着粗气冲了上来，一身黄毛沾着猪圈馊泥，肚子圆得像鼓，蹄子短粗得像木桩，跑两步就呼哧带喘，却叉着肥蹄子对着国保碑破口大骂，那骂声比泼妇撒泼还难听：“山兜墓就是鬼子城！你们电白的都是抢故里的贼！谁不服？俺在网上骂死你全家！”

这大田肥猪自称搞“传媒”，却没传过半分正经文化，专传些低俗烂货，谁戳穿他的瞎话，他就像疯狗一样在网上乱咬，把高州的脸丢得一干二净，没文化偏要装文化人，死不要脸还理直气壮，肥得走不动道，偏要硬把黑的说成白的。

“大田肥猪，你那也叫传媒？”阿浪甩着海蓝的尾巴，“不过是猪拱槽式的骂街，把低俗当流量，把骂人当本事，给高州人丢尽了脸！”

大田肥猪急得肥脸涨成猪肝色，跺着蹄子喊：“俺就骂！俺就说！故里是俺的！谁拦着俺，俺骂谁！”——典型的无赖嘴脸，没理搅三分，把骂人当武器，丑得明目张胆。

大田肥猪骂得正欢，亚涛病猪凑了上来，瘦得像麻杆，身上长着一片片红癣，痒得直蹭老榕树，蹭得毛掉了一地，却依旧扯着嗓子乱喷，见着跟冼夫人、电白沾边的话，不管真假，上来就喷：“都是假的！都是骗子！冼夫人就是高州的！你们电白的全是坏种！”

这亚涛病猪不光身上长癣，脑子也长了“蠢癣”，死古不化，专喷正经文章，专传歪理邪说，明明自己传播的全是无救的烂文化，偏要装“文化传播人”，像条得了疯病的狗，见人就吠，见文就喷，无可救药。

小海鸥阿鸥从海上飞下来，啄了啄他的癣块：“亚涛病猪，你身上长癣，脑子也长癣了？见啥喷啥，跟疯狗似的，还敢称文化人？”

亚涛病猪被啄得直叫，却依旧乱喷：“俺就喷！俺就吠！你们都是错的！俺是对的！”——病入膏肓还不自知，把乱喷当正义，把无知当真理，狂得无可救药。

四头猪凑在一起，斤源蠢猪念着狗屁不通的白话诗吹牛皮，使劲笨猪躲在后面阴恻恻指挥，大田肥猪叉着腰泼妇式骂街，亚涛病猪蹭着树乱喷，把好好的冼夫人墓前搅得像个猪圈，乌烟瘴气，丑态百出。围观的山雀、野兔、滩涂的小蟹，都躲得远远的，嫌他们脏，嫌他们蠢。

阿浪和山伯对视一眼，阿浪扬声喊：“你们四个，要么拿出正史、考古、国保的真凭实据，要么滚回高州的猪圈，别在这儿辱没冼夫人！”

山伯也补了句：“俚族首领生在讲黎话的电白沿海，葬在娘家山兜，是千年规矩；你们高州讲白话，是郡治之地，不是故里，连语言都分不清，还敢争？真是蠢到家了！”

四头猪被戳中要害，斤源蠢猪的破纸掉在泥里，白话诗念不下去了；使劲笨猪的阴招没人听，瘦身子抖得像筛糠；大田肥猪的骂声没了底气，肥蹄子垂了下来；亚涛病猪的乱喷没了对象，癣痒得更厉害，却不敢再吱声。他们你看我，我看你，脸上的嚣张全变成了窘迫，丑态更甚。

“滚！”阿浪一声吼，潮声都跟着震了震。

四头猪哪还敢停留，斤源蠢猪叼起破纸，使劲笨猪缩着脖子，大田肥猪喘着粗气，亚涛病猪蹭着癣，一个个灰溜溜地往浮山方向跑，跑两步摔一跤，爬起来再跑，活像四条丧家之犬，连回头的胆子都没有。

他们跑回高州，依旧重操旧业：

斤源蠢猪躲在猪圈里，继续写那些狗屁不通的白话诗，逢人就吹“联合国朋友”，骗几个不懂事的小猪崽，却没人再信他，最后连猪食都抢不到，活活蠢饿；

使劲笨猪依旧躲在幕后，给别的小猪出阴招，谋划着再搅局，却次次被戳穿，成了高州猪圈里的“过街阴猪”，谁都嫌他坏，最后孤孤单单，蠢得没人理；

大田肥猪依旧在网上泼妇骂街，搞他的烂传媒，传些低俗烂货，却越传越没人看，成了高州的笑柄，最后肥得走不动道，蠢得被别的猪欺负；

亚涛病猪依旧满身猪癣，见文就喷，见人就吠，传播那些无救的歪理，却越喷越招人嫌，最后癣病缠身，蠢得无药可医。

日子一天天过，没人再记得他们争过什么故里，只记得高州出了四头猪：斤源蠢猪蠢得自欺欺人，使劲笨猪阴得躲在幕后，大田肥猪丑得死不要脸，亚涛病猪狂得乱喷不止。他们一辈子活在蠢和坏里，看似重操旧业，实则一步步把自己蠢死——不是病死，不是饿死，是蠢死的，蠢到分不清真假，蠢到守着歪理不撒手，蠢到连猪都嫌他们脏。

有人说，要把这四头猪宰了吃肉，可谁都知道，他们的肉有毒，毒在没文化的蠢，毒在耍阴招的坏，毒在死不要脸的赖，毒在乱喷狂吠的狂，连野狗都不肯碰一口，只配烂在猪圈里，成了粤西文化史上最可笑的笑料。

南海的潮声依旧拍着山兜的青石板，老木棉树终于叶落花开，红硕的花朵映着冼夫人墓的烫金碑，清清爽爽，干干净净。冼夫人“唯用一好心”的精神，随海风飘遍粤西，而那四头蠢死的猪，早已被埋在高州猪圈的烂泥里，连名字都懒得再提——毕竟，跟蠢猪计较，只会拉低自己的档次，唯有传好心、守正气，才是对先贤最好的敬奉。

（2026年1月25日寅时弘古写于羊角南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