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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穷人为啥穷》作者黄国燕

    200-0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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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摘要] 中国的穷人,大多数都是基层农民,农民穷,为啥穷?因为惦记农民那三核两造枣的奸贼太多太多了。我有心救民,却无力杀奸贼,唉!怪不得文豪鲁迅先生说:“如果,动物光吃不胖,它肚子里一定有寄生虫;如果,人民勤劳无法致富,那社会一定有吸血鬼。”他言辞犀利,一针见血——2022年底,新冠疫情彻底解封时,我对老天爷诅咒

    中国的穷人大多数都是基层农民,农民穷,为啥穷?因为惦记农民那三核两枣的奸贼太多太多了。我有心救民,却无力杀奸贼,唉!怪不得文豪鲁迅先生说:“如果,动物光吃不胖,它肚子里一定有寄生虫;如果,人民勤劳无法致富,那社会一定有吸血鬼。”他言辞犀利,一针见血。



    1


    2022年底,新冠疫情彻底解封时,我对老天爷诅咒那些伪专家教授,为了一己私利,他们假装深情,关爱国民,实质是伺机替那些中外资本豪强效力,反反复复收割老百姓,这也是造成我们国家贫富差距越来越大的原因之一。然而,那些伪专家教授不断地在社会上制造危机和焦虑,却屁事没得。

    伟大领袖毛泽东说过:“无论你们多么崇洋媚外,多么讨好西方,多么讨好资本主义,他们一直要做的事,就是干掉你们——”


    瞧瞧,原北大教授、经济学家王福重说:“当农民在地里锄了两亩地之后,就回家睡觉去了,当他在睡觉的时候,种子在发芽,庄稼在长,我们能吃到粮食,只要感谢的是农民劳动呢,还是感谢别的呢?主要不应该感谢劳动,主要应该感谢土地本身……他狗屁不通的半吊子言论,是污蔑农民,还是想要消灭农民?


    王福重如此荒谬言论要我再次回到1985年,因为家乡干旱,冲田缺水,早秧迟迟栽不上。


    好不容易盼望到端午这个雨节气,下了一场大雨,冲田积存的雨水将才覆盖住脚面,乡亲们高兴之余,又感到有些遗憾!他们都说,这场雨要是再下一个时辰就好了。可是,老天爷偏偏不随民愿!


    我父亲头戴斗笠,身披蓑衣,连夜去***五斗田,他出门之前,说:“明天,老天爷放晴,割麦栽秧两头忙。你也别睡,戴上斗笠,披着蓑衣,去秧地拔秧。”尽管我很不情愿,不敢反抗,也不能反抗,拔了100个秧头之后,困的实在坚持不了,跑回家把稀饭锅烧开,天已经麻麻亮,就势倒在过锅门口睡着了。

    父亲***罢田,卸牛回来,把我惊醒。他在院子瞅一遍,黑着脸说:“小三,你拔的秧头呢?”我说:“在秧地里。”父亲不说话了,他拿来鞭子,一边抽,一边咬牙切齿地噘:“你个死女子,还懒不?你光晓得吃干饭,咋恁膀呢?没见过你恁膀的鬼东西,拔好好的秧头不晓得挑回来,都被人家偷去了……”我疼的直蹦,也没哭,瞅着四肢布满血痕,发誓早晚去田畈把丢失的秧苗偷回来。


    这事过去第二天,中午,我和父亲在东畈冲田(又名五斗田)栽秧,风和烈日让覆盖脚面的水位很快消减到隐约露出泥巴。

    父亲说:“只要把五斗田的秧栽完,咱家的早秧也就栽完一大半了。”他为了抓紧时间栽秧,不允许我上田埂。


    上半身被烈日暴晒,下半身在热乎乎的泥水里蒸,两条腿因鞭抽皮损,招引可多蚂鳖子吸咬的血淌,又痒又疼,也不敢吱声,好得田埂上长有薄荷草,牛筋草,伸手扯一把,嚼碎摁在伤口上,可以去血腥味儿,防蚂鳖子追咬。在这样的情况下,我只管把秧苗栽成横对。

    父亲在我背后吆喝道:“小三,栽秧要直对横对,将来擂秧草,好下秧耙子……”我装聋作哑,不搭理他,心想:“反正我把秧苗栽上,它就能活,百分之百结的是稻谷,而不是麦子。”

    肖王乡和黄堂大队的干部来一大群,他们头戴崭新的草帽,远远望着,那一顶顶白亮亮的草帽好像行走的蘑菇云。近距离才发现那群干部多数穿着干净净的白的确凉衬衫,墨蓝色的裤子,栗子壳色的皮带扎着外束腰,站在秧田埂上,指着我们说:“你这秧栽的咋看都不直,不合格,拔了重新栽,得着绳子拉直线哈 ……"当时,我心想:“自己要是个大男人该多好,非得把那一个个混蛋摁秧田里捂死,吃饱撑的,没事跑来找事。”因为,自己没能力,也不敢得罪那群干部,唯一的办法就是不抬头,也不搭理他们。

    为首的高个子干部,历声说:“我们跟你说话听到了呗?不然,上头来人罚钱,我们不管……”父亲最害怕罚钱,急忙用泥巴浆子洗洗手,跑上田埂,不晓得他对那群干部说啥了,他们都转身走了。


    父亲扭头说:“三儿 ,你先栽着。我得回家找麻绳子,咱这块田大,拉直线得用长麻绳。”他当真找来麻绳子,每栽一趟秧苗,都得用麻绳子拉一趟直线。

    用麻绳子拉直线栽秧,还要栽成直对横队,既费时又费力。


    我们一直忙活到六月中旬,还在栽麦茬田的秧。

    只要天上有月亮,父亲就不允许我睡觉,不是拔秧,挑秧,就是栽秧,他说:“六月栽黄秧,一天栽三样。迟秧晚栽一天,到秋的,收成准会减产。咱家秧苗儿肯定是不够了,你要仔细栽,尽量别飘盏……”我晓得因为拔好的秧头被人家偷去,他抽我一顿不解气,还天天念叨,便只顾栽秧,不搭话。

    不仅是我们家栽秧得用麻绳子拉直线,而是整个湾儿的人家在乡干部的要求下都得先拉直线,后栽秧,家家户户都害怕那群干部来检查,被他们罚款。


    时值今日,我也不晓得那年我们栽秧必须要用麻绳先拉直线是谁的规定?他们利用职权,让基层农民世代饱受卡磨。


    2


    北京大学教授樊纲说:“经济学家就是为利益集团服务的,不要担心贫富两极分化。不怕贫富差距拉大,只要穷人不造反就行。”他如此轻狂腐败的言论,这是让文明堕落的标杆,还是离间官民同心的把戏?假如,国家高层决策者采纳并执行樊纲那句话,那么,中华民族就会被他带进暗无天日的深渊。

    樊纲不但是中共党员,现任中国经济体制改革会副会长,中国改革研究基金会秘书长, 国民经济研究所所长,中国(深圳)综合开发研究院院长;还是2015年6月15日,经过国务院批准,任命为央行货币政策委员会委员,他那翻言论,代表的都是谁?让人不得不深思。难道樊纲入党时没有宣誓?他不懂中共党员的宗旨和使命吗?

    好得樊纲不是军事学家,政治学家,善哉!善哉!有时候,仔细品他那句言论,还真有点儿意思。

    瞧瞧,国家搞惠民政策,发放扶贫救济金,发放建设基础设施资金,被贪官污吏层层盘剥截留,他们出国旅游,购买大量房产,包养情妇,养活私生子,吃喝享乐,剩余的钱,一旦被反腐查抄出来,便成赃款,无论多少,回归国库,这是必然。贪官污吏一旦自杀,那些赃款便不被追究,留给他们的子孙后代,又成了理所当然。

    国家体恤基层百姓疾苦,再次发放救济金,发放建基础设施资金,再次被贪官污吏用各种不同的手段收进囊中。就这样,中国有了大官大贪,小官小贪,退休了还在贪,一直到老死不贪了,他们的尸体火葬,儿孙照样还能获得一大笔丰厚的收入。


    这是啥世道吗?

    当今,社会乱在高层,公职内鬼汉奸居多,他们丧尽天良,残疾人的补贴也敢偷吃,不过,比着帮助外来势力盗窃国有资产的公职内鬼汉奸稍有逊色。总而与之,高层存在很多公职内鬼汉奸,他们搞的坏事数不胜数。然而,国法对于那些公职内鬼要么轻描淡写;要么不了了之;要么不闻不问。


    例如:公职汉奸祸害中医,打压农民,搞禁烧禁养,篡改教科书,力挺毒教材,诋毁传统文化,偷盗亲本种子, 把楼市做空,勾结外鬼又想把农村农业搞瞎巴 ……如若不是最高法和最高院废除经济犯罪死刑,那些公职内鬼汉奸又怎敢胆大包天,肆无忌惮?

    贪官污吏大搞贪腐,循环往复,因为最高法和最高院废除经济犯罪死刑,就算一个官吏贪污十个亿,判处几年有期徒刑,算完事。俗话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那些贪官污吏刑满释放回家,还能找着好工作,即便不工作,他们老家有房,县城有房,省城还有房,照样不耽误吃香喝辣,享受富贵生活。更何况他们为官时,向上托举的人脉都还健在,这对任何一个贪官污吏来说,都是一条有保障的生活之路。

    最高法和最高院,不该废除经济犯罪死刑,也请不要找各种滑稽的借口来为贪官污吏开脱。老百姓需要清正廉洁的父母官,而不是经不起金钱、美色、权柄诱惑的蛀虫,既然禁不住诱惑,不能胜任,趁早让位,否则,一旦逮住,就是死刑。请你们回顾历史,经不住金钱、美色、权柄诱惑的官吏,他们在战时,哪个不是判头汉奸?最高法和最高院为啥要废除经济犯罪死刑呢?难道真如市井流言,最大的贪官潜藏在你们中间?难道最高法和最高院不晓得为人一辈子除了生死,其余全都是擦伤?


    因为最高法和最高院废除经济犯罪死刑,导致杀人犯也能当上法院院长,强奸犯参与制法。85后小学女教师虽然没有任何政绩,但是她会随身带避孕套,依靠雌雄交配为办公主题,就能当上副县长……他们身为中共党员,占据高层高位,不仅带领直系亲属、族人、外戚、情妇、情夫等,盘根错节,也占据高层高位,集体抱团贪腐,啃食基层老百姓的骨血,早已成顽固化,他们的黑能遮挡日月光华!

    这些对于最高法和最高院群里潜藏的某些贪腐分子不但毫发无损,没准还有丰厚收入,没错吧?


    “现在的一片天,是肮脏的一片天,星星在文明的天空里,再也看不见……”最高法和最高院,你们是否听见?


    国家主席习大大反复强调说:“当官就不要发财,发财就不要当官,清清爽爽,义无反顾去当官。不要把当官作为一个获得满足无穷贪欲,获得无限私利的捷径,那样,你迟早要完蛋。”那些被捕的贪官污吏,都还活可兴,他们的子女亲属仍然还是人上人,有几个被捕的贪官污吏彻底完蛋了?”最高法和最高院,不该把国家主席习大大的话当成耳旁风,更不该听信江必新在全国人大会上‘废除贪污犯死刑’的提案。


    3

    基层老百姓的孩子全红婵凭实力向上攀登,也要遭受高层某些掌握权力的家伙欺负打压,他们缺德,卑鄙,用尽各种见不得人的手段还是搞不赢她个跳水实力派,以及她背后的亿万观众。


    那个跳水裁判竟然急不可耐地当着亿万观众的面利用手中的权力朝全红婵开杀,他的暴力、无耻,邪恶,导致现场观众直接发飙,她是捍卫公平公正的战士!高层某些公职用权力上演如此丑陋的剧情,赤裸裸地在现实社会直播,打了谁的脸?

    社会开始疯传:“全红婵跳水,为什么在世界拿第一,在中国却拿第二?道理非常简单,因为在世界的赛场,全红婵面对的只是运动员。而在国内的赛场,全红婵面对的却是裁判员。世界裁判看的是水花,而国内裁判看的是人脉。全红婵在世界跳下去的是泳池,在国内跳下去的是江湖,跳台是一样的跳台,后台却是不一样的后台。中国体育界的贪腐,堪比泳池的水还深,他们葬送多少青春美少年为国家争光的梦想?!


    那个跳水裁判是否和全红婵结过仇怨?既然他和全红婵无冤无仇,那么,他为啥要凭白无故对一个全中国老百姓都拥护的跳水冠军下毒手?他哪儿来的胆量扼杀中国跳水冠军?目的是啥?主谋是谁?这绝不只是单纯的冠军争夺,而是全红婵有实力让中国的五星红旗在世界上冉冉升起,这很可能也是高层某些公职内鬼汉奸祸害她,以此挫败国人士气。司法应该严查、严审、严惩他们,杜绝如此恶劣的故事发生。


    正直善良的老百姓,我们要做到面对公职舔狗,公职内鬼,公职汉奸,公职卖国贼,不屈不挠,竭尽全力,呼吁司法铲除公职抱团贪腐,维护公平公正!维护国家尊严!维护人民群众的权益!


    “中国跳水看人脉,世界跳水看水花……”国家主席习大大下大决心反腐十多年,社会竟然还能响起如此经典民谣,令人唏嘘!让我想到乡亲丽的姑娘星儿参加高考后,对她妈妈说:“去郑大报到时,我想穿新衣裳,不要再给我穿捡人家的旧衣裳了……丽对我说过那句话之后,我再也没给星儿捡过旧衣裳。


    星儿郑大毕业之后,为了减轻母亲的负担,放弃考研,选择去江苏教书,她连续两年考公都是第一名,却过不了面试官那一关,她发誓,如若今生考公过不了面试,年年都会参加考公,否则,一辈子不婚不育,也绝不像母亲那样穿着捡来的旧衣裳,过着憋屈的生活……

    曾经以为要想生活幸福美满,只要保持良好心态,习惯于平淡,平凡,为人处事宽容、淡泊,坦然,豁达,从容,现实生活却要我几回处于险境,虽说没死,挣扎着活到现在,数不清脱过多少层皮。所以,我能理解星儿,并告知她母亲,不要为难姑娘,顺其自然……

    星儿的故事,让我联想到33岁的宁夏女子毕业之后,因为多次考公,笔试第一,屡次因面试落榜(市井传说,考公面试起步价是十万,还有人为了过面试官的关,陪睡……我只是听说过几回,没见过。)若不是社会黑暗,让她看不到丝毫光亮,何至于绝望到在咸阳公寓把自己活活饿死?

    这之前,我们国家因个人事件,改变很多大事。

    比如:“因为李小虎,取消公厕收费;因为孙志刚 ,取消暂住证;因为张明宝,酒驾入刑;因为徐祥林,冤案平反先例……国家也应该重视33岁的宁夏女子因考公饿死在出租屋事件,取消面试官。唯才是举,让真才实学服务社会,不好吗?


    我们国家可以不搞种族歧视,高层高位可以接受日本人,印度人,非洲人,英国人……为啥就不能接受基层穷人的孩子凭实力走上公务员的岗位呢?

    高层抱团腐败已成顽固化,基层老百姓多是穷人,他们的孩子若要攀登上公务员职位,过上想要的生活,很难,难于上青天。

    人是群居动物,有爱人和孩子陪伴,才算得上幸福美满的人生。因此,我不想越来越多有志气的青年考公,却无钱送礼,过不了面试关,因而厌恶社会,宁愿孤独终老,也不肯向命运低头。


    请求国家保持考公,给基层老百姓的孩子留条路,让他们凭真才实学走上理想的岗位!


    请求国家取消面试关,等于清理高低层那道分水岭,说难听点儿,就是一条腌臜的阴沟!


    据说:“高层高位的公务员犯强奸罪,他在服刑期间,还能领四万块钱的工资。法院明确表示,公务员被逋期间,按照75%发放生活费……”这不正是某些公职权力纵容罪犯,搞官官相护的证据吗?


    当代司法掌握权力,随便搞否理邪说,纵容黑恶横行,如此丑陋,如此变态的废除经济犯罪死刑,导致贪官连赈灾物资也不放过,让老百姓如何接受?


    在这人吃人的社会,正义在哪里?


    草民恳请正义出来维护公平公正,让基层老百姓的孩子凭实力得到应得的东西,您也会收获丰厚的馈赠!


    公平公正,如若惧怕邪恶,任由高层某些公职用黑色渲染社会,毫无修饰的野史凭啥将您的美好留与后世?

    基层老百姓的子孙后代,继承的世界不能没有公平公正的大义凛然,他们需要公平公正的维护,才能把美丽的生命不断繁衍啊!

    公职类似王权锦袍,令无数基层穷人敬仰,向往,倾倒!


    4


    有些公职大小掌握点儿权力,就会祸害无权无势的基层人,唯有公平公正站出来,用您的美质,才能阻断邪恶,消灭黑恶——

    很多年前,我听父亲说:“1990年,全国中学物理竞赛,咱们黄堂村中学头一回参加,考场设在龙井学校,黄堂中学两个名额,我叫良和武去。肖王中学6个名额,那时候E是肖王中学校长,他说了算。良和武把卷子做完交到他手上,他拽下来一张卷子,是武的,可惜了。比赛成绩公布出来,良在咱河南省是三等奖。我没见着奖状。不知是谁把一本教学通迅,一支钢笔,一个笔记本放我办公室桌上了。”

    1993年至1994年度,全国物理竞赛,考点设在信阳市九中,肖王乡中学参加6个,黄其刚获得省级物理二等奖,欣在一年内获两个物理奖,分别是信阳地区物理优胜奖,和信阳县级物理奖,王琳获个县级物理奖。“林担任肖王中学校长时,搞1993年至1994年度的优秀教师当众评选,文科是张多勤,理科是我黄乃勤。星期天给学生补课,下课后无意走进辅导部,看报上去的优秀教师栏没我名字,之后,教导主任熙明找我要去省级物理二等奖的奖状,说是学校复印存档。他都不给我了。我找他要,他说:‘你的奖状可能搞丢了,给你找找。’我每回找熙明要奖状,他都推脱,直到学校放假也没要着。熙明和林都是信南人,熙明是九店中学调来的。”

    “九月份开学了,我又找熙明要奖状,他不耐烦地说:‘你的奖状没见了,找不着。’我跟他吵起来了,同事私下劝我,说:‘奖状是有用的,民办教师转公办教师就靠它。你的奖状肯定找不回来了,胳膊拧不过大腿……’第二天,学校通知开会,新调来的肖王书记德友在会上说:‘不论功过 ,服从调动是国家的需要……’德友把我调黄堂学校去了,把黄堂学校的兰,调到肖王中学搞印刷。当年,兰和熙明都转正了。熙明调到肖店去了,我是没法找他要奖状了……”


    我由父亲的倾诉得知乡村教育界和市井江湖一样黑暗,校长更像流氓,为了个人利益,祸害老师和学生。由此可见,无论城乡,有人的地坡,就有权力,有权力的的地坡,就有江湖,有江湖的地坡,就有小人和君子,小人信息灵通,特别精明,心狠手辣,他们会联合搞信息垄断,抱团巧取豪夺。那黑,让你想象不到。


    如今,我父亲那一代人差不多都下世了。中国教育界的风气不但没有好转,反而更龌龊,更腐败。


    基层农民为了培养孩子还和过去一样艰难,因为,乡村学校的优秀教师都被城里的学校利用高薪挖走了。学生家长没办法,自然而然会让孩子跟着优秀教师转学。


    城里各个学校的校长好像商量好了,他们都要求乡村来的孩子首先提供所在城市的产证,才能入学,我可不可以理解为教育和资本强权勾结了?


    基层权力下死手打压农民,于是,他们狠心抛弃田地,为了孩子上学进城贷款买房。后来,就有了那些比周扒皮还黑的无耻权力,不仅拖欠农民工的血汗钱,他们还搞欲加之罪,强词夺理,恶意讨薪,牛B吧?


    国家反腐,挖掘出乡村56岁男教师性侵16 名女生。男教育局长王胜战能贪污三个亿,日弄一百零三个女性……一个教授贪污9000万,日弄87个女教师,皇帝也不过三宫六院七十二妃。贵州曾经以贫穷出名,谁能想到一个小学校长 能贪污2.2亿,家里有现金4000万……

    我想说的是,中国教育界和医疗界腐败,也是导致基层老百姓穷困的原因之一。


    这些都是最高法和最高院废除经济犯罪死刑,而产生的蝴蝶效应,你们切莫让国家主席习大大反腐的决心和誓言落空,抓紧时间改邪归正吧!只要把习大大那句话落实,砍了贪官污吏的脑袋,把他们的子女亲属开除公职。”否则,累死黑猫警长也没用,仓鼠反而会越来越猖狂。不然,中国反腐十多年来,贪官污吏咋能在社会上演长江后浪推前浪的剧情呢?请问最高法和最高院,当你们看到九零后因为贪腐而被捕入狱,是否反思过?

    因为最高法和最高院不作为,导致很多基层老农民七八十岁了,还在田地里耕作。这道风景在田园很普遍,也是农民活着的常态。不过,也有八九十岁的农妇为卖一筐青菜,死在炎热的晌午街头。卖竹子的农夫,年迈且瘦弱,仰面躺在马路边上,他肩膀还被老扁担压着,身旁还有两大捆青竹,这就是基层老农民的牛马一生。

    “一生如牛不得闲,闲时已与山共眠。”这是中国老农民一生的写照。


    每当我想赞颂国家繁荣富强时,想到自己和那些因病致贫的基层老农民,总感到亏良心,可难为情,自然是理屈词穷。

    无论是卖菜的农妇,还是卖竹子的农夫,他们为生存奔忙,直到累死街头,如此悲惨的情景要我想起《卖炭翁》和《卖火柴的小女孩》,他们都是穷苦一生,只不过是时代不同而已。



    5


    每回在社交媒体和或现实社会瞧着那些因贫苦上演的悲惨剧情,我都会想起八十年代初,改革开放分田到户,似春风在中华大地上强劲吹起,国家需要大量储粮,农民就得无偿交公粮,无论是大国,还是小家,都在爬坡中。毛主席时代,乡间兴修的黄土路还是沟沟坎坎,和老农民的人生路一样,每走一步都得掏劲儿,每走一步都很艰难,每走一步都会烙下血和泪的痕迹——


    1984秋天,我和父亲为了交公粮,排了两天两夜队,都没能交上。漫长的两天两夜,如恶梦一样折磨着我。因为,我守着满架子车稻谷,陷入1983年的秋天,也是交公粮的日子。

    那天,吃罢黑饭。父亲说:“三儿,咱得抓紧时间把公粮交了,大后天是黄堂大队交公粮的最后期限。”他说着,划根火柴把煤油灯点亮了。我没好气地说:“白天,在西畈打一天坷垃头子,快累死了,明早晨起来再灌吧。”父亲气势凶凶地把我扯到稻圈旁,把大麻袋塞我手里,厉声说:“快把袋口撑开,交公粮可不能搞晚了,否则,大队干部会来罚咱款。除了交公粮,咱顺便再卖些,把这些麻袋,蛇皮袋,统统都灌满。”

    空麻袋和蛇皮袋子都灌满了,稻圈也矮了半截。


    父亲说:“除了咱湾儿有好几个五保户,还有大队的提成 ……”总而言之,农家大多开销都指靠这一季秋粮,好在家里喂养的还有猪、鸡、鸭、鹅,否则真不晓得日子该咋过?我没搭理父亲,困的眼睛睁不开,倒床上睡着了。

    天将麻麻亮,父亲站在窗前大声喊:“三儿,海,都赶紧起来,快点儿吃饭。”我拍拍海,他哼唧一声,翻过身又呼呼睡着了。我扯着他胳膊,噘:“小死孩儿,快起来吃饭,咱们上午得去交公粮。” 海揉着眼晴,瘪嘴要哭 ,他说:“三姐,肖王太远了,我走不动,不想去。”

    我把半碗猪油炒咸干饭朝海面前一放,说:“快点儿吃,吃饱饭有劲儿拉车, 走不动也得走。”父亲站在大门口喊。“海,快来掌着架子车把。三儿,来把大麻袋抬着装上架子车,太阳出来之前,咱们得赶紧走。”我和海慌忙把香喷喷的猪油饭朝嘴里扒拉,噎得伸长脖颈儿,也舍不得放下饭碗。父亲眼晴一瞪,噘:“你妈,老子喊的不是你这两个小鬼儿呀?”我们不得不把干饭碗放下,和父亲一起掏劲儿把装满稻谷的大麻袋和蛇皮袋都装上架子车,用麻绳子从头到尾交错着把麻袋固定住。父亲撑着架子车把,分派道: “海,你背着麻绳儿,走前头。三儿,在后头使劲儿推哈。”

    装满稻谷的蛇皮袋和大麻袋,堆满满一大架子车,走在坑坑洼洼的黄土大路上,时不时地东倒西歪,每回都是有惊无险。父亲像头老牛伸着脖颈儿,弓着身子,前胸离地不到二尺,他那破衣烂衫已被汗水湿透,吃力地朝前方迈着每一步。海吭哧着,小脑袋上的汗水直淌。我跟在架子车后头,前后左右来回扶持,同时,还得望一眼不远处的路况,一旦遇到坑洼儿,就得提前预备使劲儿猛推架子车轮。

    我们走到朱店,再往北走,就是大下坎。父亲直起身子,说:“咱们停下来喘口气。”他在路边的水咕噜沟把黑黢黢的破手巾打湿了,又拧干,擦擦脸上的汗水,说:“行路难!行路难!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我和海都不晓得他说的啥子,只晓得早起来吃饭了,都没洗脸。我正准备去水沟洗脸,父亲说:“小三,小海,赶紧走,咱们早到早排队……”

    将近晌午,我们终于走到肖王南大桥,但见送公粮的架子车排成两行,已是前不见头 , 后不见尾。我立起脚尖,朝后望,还有人拽着装满稻谷的架子车源源不断地赶来排大队。

    火辣辣的太阳当头暴晒,卖水的老爷爷左手提着小木水桶,右手拿个粗瓷大碗,慢慢地走着,吆喝:“井冰凉,加了糖精的井冰凉嘞!又甜又凉的井冰凉,贰分钱一大碗,不甜不凉不要钱哈!” 海瞅着卖水的老爷爷,伸出舌头舔着干裂的嘴唇,直到老爷爷走远,他靠着架子车轱辘,一屁股坐在热乎乎的地上,两个小手抱着脑袋睡着了。

    肖王街上的人们吃上饭时,排队交公粮的队伍开始松动了。父亲撑着架子车把,不是时不时地朝前挪动一步,就是扯下搭在肩膀上的破毛巾来擦脸上的汗水,说:“这秋老虎真是厉害,它能晒死人。”我也被太阳晒得浑身汗淌,扶着架子车上的麻袋,时不时立起脚尖,巴望探粮杆子快点儿到来。

    装满稻谷的的架子车随着交公粮的大部队一步步挪移到肖王大礼堂门口时,距离粮管所也就越来越近了,我终于瞧着又瘦又高的探粮杆子,戴着一副极少见的墨镜走过来了,紧张地喊:“大,探粮杆子来了,快准备着。海,探粮杆子来了,快站起来。” 海站起来了,他带着哭腔说:“三姐,我渴,我饿。”我小声说:“别闹,把公粮交上,咱们回家做干饭吃哈。”

    我们以立正的姿势站在架子车旁,好像在等待神的宣判。随着几声“刺啦刺啦”的声响停下来之后,探粮杆子把一粒稻谷送进嘴里,用牙一咬,说:“稻子不干不净,拉出去重整。”他朝我们打个十分潇洒驱逐的手势。

    父亲像泄气的皮球,瘫坐地上,苦着脸说:“咱这稻子晒过好几个太阳了,焦蹦蹦的,扬干净净的,他咋还说不干不净呢?怕啥子来啥子。”粮杆子猛然转过头来,噘:“你个老土包子,想嘎子?我说不干净就不干净,你能啃我脚丫子?还是想咋我鸡巴毛?”我低声下气地讨好牛气十足的探粮杆子,说:“同志,对不起!我大是个糊涂人,你大人大量,别理他。”不知是哪个庄稼汉粗声粗气地吆喝:“探粮的,你是吃的是皇粮,大人有大量,别跟咱小老百姓一般见哈!” 我瞧着父亲因腰疾病站不直,再也抑制不住眼泪,说:“大,稻子不比麦子少,满满一大架子车,咱好不容易拉到肖王来,千万不能再拉回去,快起来,将近找个晒场,再晒一遍,再扬一遍。我在这儿搞,你回家给我拿点儿吃的来,今晚黑,咱们守在这儿,绝不能超过期限,让他们罚咱款。”

    父亲把架子车拉到一片阳光充裕的水泥场上,有破木锨和扫帚,还有一个大破斗,是专供晒粮用的场地。父亲掀下三个大麻袋来解开,把金黄的稻谷倒晒场上,说:“小三,你可得瞧好哈,我去找你少英娘的娘家人借自行车,来回路上尽量跑快些。海跟我回家,今晚黑,你跟狗把咱家门瞧好。”望着父亲穿着破衣烂衫,被繁重农活压成弓字的身体,难过的想哭,却没空儿哭。


    我不得把干净净的稻子再扬一遍,因为是交公粮,家家户户都害怕过不了探粮杆子检验那一关,多数人家用的都是冲田的早稻,颗粒饱满,色泽明艳,却因无钱买盒好烟塞给探粮 杆子,活该被他刁难!


    我总想,冲田的早稻为啥长相特美,是不是和紫云英沤的肥料有关?冲田是最好的稻田,一年只种一季水稻,收了水稻,都会种上紫云英,待到来年,只收割些籽儿,其余的全都用犁铧盖进田里,留作沤肥。那稻谷打米蒸出来的干饭,清香,微甜,没得菜,我也能吃两大碗。可是,我们很少能吃得到。麦茬田栽的晚稻,才是我们农人的主粮。

    冲田早稻真的很干净,实在挑不出杂质。我只把父亲倒出的三包重新装进包里,还是为了给那个探粮杆子脸面,做个样子。


    天黑透了,我饿的捂着肚子吐酸水。

    星星出来了,父亲跑来把一壶凉开水和两大块咸锅炕子馍递给我,说:“从早晨到现在饿坏了,赶紧吃。”我接过馍,狼吐虎咽吃两口,不想再吃了,帮父亲把灌满稻谷的麻袋装上架子车,重新捆绑好。

    夜蒙蒙,露如冰。

    我和父亲在肖王粮管所大门外的墙根儿边相互依靠,守着装满稻谷的架子车。还有好多交公粮的乡亲和我们一样,也是因为公粮没交上,靠着架子车轱辘打瞌睡。

    父亲道:“三儿,咱轮换班睡,瞧好架子车上的稻子要紧,你先睡,你睡醒了,我睡。”他说着从怀里掏出旱烟棒来点燃红亮的烟火。


    我感觉可冷,使劲儿朝墙角儿卷缩,仰望乌蓝的夜空,漫天星星眨动明亮的眼晴,心想:“天快点儿亮,太阳快点儿出来吧!”不知不觉睡着了。醒来时,父亲的破棉袄盖在我身上,他头靠砖墙,张着嘴巴扯鼾,脚尖前凸起一小堆儿烟灰,被烟雾熏黄的手指还是夹烟棒的状态,一小截儿烟棒掉在地上,早已被露水熄灭。


    太阳出来了,渐渐升高,照在身上暖融融的,我感觉得劲儿多了。

    从四面八方赶来交公粮的庄稼人像潮水一样涌到肖王街上,我们排在队伍前头。探粮杆子不是昨天那个戴黑墨镜的瘦高个中年男,而是个微胖的矮个子年轻男,他是个大胡子,下颚还有几根毛没刮干净,面容和善,让人打心里喜欢。

    我们顺利过了探粮杆子的检验关,装满稻谷的袋子过完大磅, 直接进粮仓。


    父亲说:“得福多拉来三大麻袋,除了交公粮,还有余粮,能卖点儿钱!”

    我没心思去想三大麻袋稻谷能卖多少钱,望着一架大木梯子依着麻袋砌起山丘样稻屯心里发怵,吃惊道:“妈呀,恁高哇!大,咱也没法儿抬,咋搞?”父亲朝左手心里吐口吐沫,两个手掌不停地对着摩擦,说:“三儿,你扛小袋子,大麻袋我来扛,把大麻袋促我肩膀上。”他弯着腰,双手紧紧扣住麻袋两个角儿,在我的扶持下,颤抖着慢慢地站立起来,踩着木梯子,吭哧着一步步向上登。我心惊胆颤地望着父亲的双腿微颤,默数着1、2、3、4、5、6、7、8、9,他没能登上最后两步,从木梯上倒栽下来,摔在厚厚的稻谷上,晕过去了。我冲过去抱着父亲的头哭喊:“大,快来人救我大呀……”


    交公粮的人们纷纷围拢过来,其中一个老爷爷挤进来,说:“妮儿,别哭哈,我来瞧瞧。”他说着,蹲下来摸摸我父亲的鼻孔和脉搏,又扯扯他胳膊和腿脚,捋一下灰白胡子,笑着说:“你命大,还活得,不要紧,不要紧!”我咋瞧着那个白胡子老头不像个来交公粮的庄稼人。有人说:“那个白胡子老头吃的是商品粮,就住在粮管所家属院,他是个老好人……”

    几个身强力壮的庄稼汉管我父亲叫黄老师,他们帮忙把架子车上的麻袋扛上高高的稻屯,又把我父亲抬放架子上,拉到粮管所大门口。


    我瞅着父亲干裂的嘴唇冒出鲜血粘在门牙上,拿着水壶找附近人家要点儿水来朝他嘴唇上滴。有个中年女人微笑着走过来,道:“妮儿,别光哭呀,你得瞧瞧哪张是公粮票,余粮是多少?有余粮,你就得拿着票到粮管所大门西边那个小窗口去换成‘欠白条。’等明年春上再来兑钱。”我跟着中年女人把余粮票换成了‘欠白条。’中年女人临走时嘱咐道:“妮儿,这票可得拿好哈,戳了大红印章的小纸条儿,它就能证明你家公粮交过了……”我朝中年女人点点头,伸着脖颈儿拉起架子车朝回走。

    夜影渐浓,星儿急不可耐地跑出来窥探。

    我拉着架子车,时不时扭头瞧瞧躺在架子车上的父亲,他不停地哼哼,偶尔发出一声沉重的叹息。

    黑夜,黄狗跑过来热情地迎接我们。


    海站在西沟头上,哭喊:“三姐,三姐……”我拉着架子车焦急的朝家跑,跑到湾儿西头,刹不住架子车把了,倒栽进冰冷的西沟,猛然惊醒,才晓得那是一场恶梦!


    6

    苦难深重的岁月,重复着苦难深重的故事,一样的令人焦灼,一样的令人心痛,无论农民有多么勤劳,多么能干,命运似乎永远都笼罩在阴历月末那荫蔽的月光下——

    我们每天都得守着装满稻谷的架子车,吃咸锅炕子馍,喝凉白开水。每到夜黑,我们都得守着装满稻谷的架子车,露宿在粮管所院墙根儿一角。一直等到第三天早上,运气变好,排在最前头,碰着个面目善良的探粮杆子,验证我们的稻谷合格,没给他塞香烟,也把公粮交上了。

    父亲抬头望着晴朗的天空说:“三儿,离晌午还早,咱跑快去洋河赶集,卖四根好点儿的檩杠子,留着将来盖瓦房当大梁。听说洋河街上还有人卖白猪娃儿,它比黑猪娃儿肯长些。咱来不及吃早饭了,先忍忍,等着半晚上回到家,蒸一大锅干饭,好好吃顿饱饭……”就这样,我和父亲打赤脚板子,拉着空架子车朝洋河跑。假如,我们要搭公交车到洋河,一人最少也得掏八毛钱,正常价格是一块钱。架子车放客车顶端,还得掏钱,价格得由售票员估着要。因为,一斤稻子顶多卖一毛一分钱左右,我和父亲都不敢有搭客车的念头。

    父亲说,准备盖瓦房,这与我是天大的好消息,意味着晚黑睡瞌睡,再也不用害怕三更半夜下大雨,还得找盆盆罐罐来接茅草屋顶漏下的雨水,不敢进里房,就坐在堂屋门槛子上,害怕破屋子随时倒塌,自己会被砸死。早些住上宽敞明亮的新瓦房,一梦睡到天亮多好啊!”如此美好幻想,不仅让我忘记了饥饿,也不觉得路上的坷垃头子圪脚底板子。父亲拉着架子车把,我背着拴在架子车上的绳子,只管朝洋河小跑。

    那是身处贫困之中,对未来美好幻想,带给我的精神和力量!

    父亲说:“火车跑的快,全仗车头拽。这空架子车跑的快,咱两都得掏劲儿拽……”我们到了洋河街卖木料的地坡,父亲瞅了好些檩杠子,不是相不中,就是嫌贵,他还说,当大樑用,必须得又粗又直的沙树才好。好事多谋……

    晌午头儿,天气可热,我又饿又渴,瞧着父亲右手抱着个屁股粘着猪屎的小白猪娃儿,左手拿两个大白馍,因为交公粮,我已经两天半没吃过饱饭,由父亲手里接过白面馍,闻着麦香,忍不住把两个馍吃光了,也没觉得饱。

    父亲把小猪娃儿捆绑架车上,转过身来问我要馍。我勾着头,不吱声,也不敢望父亲的脸。父亲气的不搭理我,他拉着架子车朝回走。我紧跟在架子车后头,走不动了,偷偷地爬上架子车。父亲扭头噘:“你个小死女子种,吃独食,从小看到大,不是个养老子的儿,滚下去…”我瞅着父亲满头大汗,破汗衫上结满细密的盐粒,形成一片片泛黄的云彩图,后悔把那两个馍都吃光,不得不下车。


    走到卢岗,我渴的难受,热的实在走不动了,又一回偷偷摸摸地爬上架子车。父亲没噘,我以为他不晓得。


    突然,感觉架子车倒了,我睁开眼睛瞧着父亲趴地上了,抱着他头叫唤两声,也没反应。


    田畈望不着一个人影儿,全都是挖过的落生地,空地里还有好几棵大松柏,不远处就是黄小湾儿和大李湾儿,便知这条路西头有个老干架子,是枪毙过犯人的地坡,我们所处地势较高,放才晓得这地坡就是大集体时的林场,也是湾儿里爷爷奶奶讲一九五九年过粮食关,饿死可多人,堆积在大李湾那后杠上,瞧着死人直一条,横一条,有的死尸被人削去了大腿和屁股,大月亮照着血淋淋的……想到这些,我心疼跳加速,再也感觉不到热了,反而觉得冷的起鸡皮疙瘩,慌忙拣两个大渣巴头子来挡着架子车轱辘,竭尽全力把父亲拽到架子车上,踢开两个挡架子车轱辘的大渣巴头子,拉着架子车一路小跑,一路上坡,累的气喘吁吁,脚丫子碰冒血了,也不敢停息。

    那是焦急、饥饿、害怕,和求生欲,所激发的动力。

    我拉着父亲跑到黄小湾儿,听着狗叫,才敢停下来,摸摸父亲的鼻子还有呼吸,紧绷的神经放松,腿软成棉条,瘫坐在地上了。

    从树林子里钻出来个撵猪的老婆婆,我问她认得黄训诚不?她反而问我咋认得黄训诚 。我说他是我自家屋的爷爷,喊他来帮帮我——没想到老婆婆说:“我和你训诚爷爷是一家,你应该叫我良奶奶……”她跑回家窊一大葫芦瓢凉水,我接过来喂给父亲,他才坐起来。训诚爷来了,叹息道:“这都快到半晚上了,你们还没吃晌饭,快到家里来……”

    训诚爷得了肺结核,常年吃药,好得吃的大多都是在田畈采的中草药,他还在坚持搞田地活。因为家境贫寒,训诚爷还有一子未婚。尽管如此,他还要良奶奶给我们擀面条,加两个鸡蛋包子。我和父亲难得吃上两大碗猪油鸡蛋面,吃饱喝足,又重新打起了精神。

    夕阳向晚,燥热消退,晚风清凉。

    我才感觉到除了大脚趾头疼痛,脚底板也痛的发烧,仔细瞅瞅,脚掌扎两个槐树刺尖儿。良奶奶用纳鞋底的大针来轻轻把它拨了出来,当时就不疼了。她说:“没妈的孩子,没鞋穿,可怜!路上有坷垃圪脚,疼呗?”我瞅着良奶奶穿的是破布鞋,大脚趾头露出来了,便笑着说:“一年四季,我有三个季节打赤脚板子,脚糨子可厚,扎的不是多疼。我大为了节省钱,打算盖新瓦房,他油盐也舍不得买。冬天,我没棉衣穿,也没被子盖,爱好在厨屋锅门口搂着黄狗睡,它身上热乎乎的,很暖和……”良奶奶用衣袖擦眼泪,我还不晓得她为啥哭了。

    父亲说:“眼瞅着今年过去一大半了,算是风调雨顺好年景。我把油菜籽税交过了,还有棉花税和烟叶税没顾得交。”训诚爷说:“这些都是政策分给咱庄稼人的任务,你样样都得种,一样种不全泛,就得用钱替交,吃亏的还是咱……”

    好不容易等到父亲和训诚爷话别,夕阳没影儿了,漫天都是殷红的云。


    我们拉着父亲,急匆匆地踏上回家的路,继续牛马的光景,好得心里有新瓦房的样子,还有对未来美好生活的希望!




    1


    从1983年至2024年,已经过去整整41年的光景。


    中国经历土地改革,分田到户,自然禀赋,招商引资,百业兴盛,国家取消千年皇粮税,政府补贴耕作饷,家用电器竟下乡,城乡贯通,高速启动,机场扩建,城乡绿化,万彩纷斓,人文景观,美不胜收,互联网络,让世界系与指端,可谓日月换新天——


    国家主席习大大心怀天下苍生,他为了人人都能过上好日子,下大决心,打虎拍蝇,反腐倡廉,群贤同心,奏响和弦,将要奔向太平盛世!然而,基层老农民种的粮食仍然还是不值钱,物价却突飞猛涨。


    由于某些公职权力贪腐,导致孩子们的校服贵、补课费贵、食宿费贵,房价贵,物业贵,瞧病贵等等,贵就贵呗,不是有诈,就是有假,还有毒,盗窃患者内脏,他们害得基层老百姓人没人权,物没物权,苦不堪言。

    某些黑恶资本为了一己私利勾结公职权力,斩断老农民脱贫致富的道路。

    特别是2022年,两会之后,某些权力强拆民房,填鱼塘,毁果园,拆猪圈等等,他们把基层老农民打的鬼哭狼嚎,折胳膊断腿。老农民盖茅缸、垒猪圈、砍自己栽的树,杀自家喂的猪、烧柴火煮饭、下池塘摸田螺,烧结杆统统都违法……


    那些上了年岁的老农民,已是白发苍苍,他们用电瓶车带两筐水果在街头贩卖,被身强力壮的城管围追堵截,说好听的是全部没收,说难听的是土匪抢劫。老农民用架子车拉些瓜果蔬菜到城市街头贩卖,也要遭受城管抢劫,打砸。


    有那老农民种些瓜果蔬菜,就势在田间地头用红布拉个横幅当广告,以便过路的乡亲来买。城管竟然驱车跑到乡野地头去打砸。那些瓜果蔬菜值几个钱,老农民又有啥错?城管咋可以如此疯狂嚣张呢?是谁授予他们为非作歹的权力?为啥非要置老农民于死地?摧毁中国的根基?

    60名城管强拆老汉的养猪场,猪有死有伤。老汉想着欠的账务已无力偿还,绝望和愤怒,让他失去理智,持枪朝着还在拆除猪圈的城管扫射,三名城管倒地,57名城管逃跑。末后,城管说,拆错养猪场了……如此乱象频发,养猪老汉伤城管是个例。


    在某些公职权力眼里,老农民搞啥都是错。他们想活着都难,更别说搞养殖,种植,发家致富了。

    高层某些公职权力和中层某些流氓权力同流合污,他们对基层老百姓是双管齐下,敲骨吸髓。


    社会失去公平公正,弱肉强食,无权无势的基层老百姓咋能不穷呢?


    中共党员樊纲那句言论和伟大领袖毛泽东思想大相劲挺,他老人家将党的宗旨确立为为人民服务,鞠躬尽瘁为人民!而樊纲是个妥妥的修正主义,难道他入党时没宣誓?不懂党的宗旨,权力和义务?还是明知故犯?


    樊纲为啥要挤进中共党员的队伍?国家有这样的政党不但对民生无益,对社会的危害也很大,他和那个日本间谍董玉郁一样是占据高层高位,一样是一人兼数职,难道泱泱大中国缺乏人才么?


    2021年,樊纲又对楼市发表了新的看法,在兴业银行举办的一场颁奖盛典上,他说:居民收入增速远高于房价增速,70城房价每年增长1%,百分之零点几,基本稳定了,但城乡居民收入每年增长5%,所以房价没有大泡沫……

    2012年,
    河南信阳平桥区的
    房价,每平方是3800至4600;信阳市浉河区每平方是3500至4800;信阳羊山新区的房价,最小的套房也是120多平方,精装修,最低也得5000多块钱一平方。这是我特意陪伴乡亲买房的经过,有笔记,等于我是实地调查。

    这年的房价对于一个家庭养育两个儿子的基层农民来说,已经高到让孩子没房不敢结婚,没钱不敢生育的地步了,因为他们都亲眼目睹父母为了筹钱供应他们上学的辛苦,帮他们筹钱买房结婚的愁苦。



    2020年全国平均房价9860元/平方米,人均可支配收入32189元(年度)。买下一套100平的房子,大约需要100万元。房价上涨1%,收入增长5%,房子总价上涨了5万,每月的收入只增加了几百元。工资增长的金额,依然追不上房价的涨幅。


    樊纲竟然还在说:“房价没有大泡沫,居民收入增速远高于房价增速……

    房价、教育、医疗、养老,让中国人口出现断崖式下跌,樊纲功不可没,是他鼓动房地产赚尽断子绝孙的钱,这话不仅糙,还让人感到惊悚,可是,这就是事实,也是社会现实。

    2022年,樊纲说:“农民工的宅基地闲置着,很多农民工把它们当成别墅,过年回去住几天,又走了,他实际上的生活活动范围在城里面。怎么把这块宅基地能够利用起来,至少在城市郊区附近周边的这些土地也能够利用起来 ,提供更多的房地产等等,都是对经济结构的一种平衡和调整。”

    樊纲是中共党员队伍里的假好人,这是他投给国民的糖衣炮弹。


    中国有很多城市周边大面积良田栽满十五年以上的烂危楼,樊纲只字不提。偏远乡野大面积良田栽满光伏,樊纲也只字不提。恁多座大山被毁林开荒,又撂荒,樊纲还是绝口不提,他为啥偏偏算计老农民的宅基地?为啥要彻底消灭自然村?

    建议国家必须保留自然村,因为自然村和田地一样,对任何一个国家来说,都是最坚实的后盾。请国家无条件允许农民在父辈留传下来的宅基地上翻建新房,并非复村小,和诊所,尽快非复自然村。

    航天军工科技越是强大,越得建设好自然村,严防日美发动生化战!


    远有1665年,英国亚姆村民采用封锁道路,阻断瘟疫(黑死病)蔓延……


    近有2022年,新冠疫情彻底解封,据我所知,提前逃回偏僻小山村,把村口路封死,有些人没打疫苗,也没感染病毒…… 

    我由电视剧情,和湾儿里老人们的猫话儿里得知,日本鬼子进中国,在一两天之内,就能让一座城沦陷,却打不下半个乡村……这下到好,我还没见一个持枪炮的日本鬼子,有些自然村已经没人影儿了;有的自然村只剩下老弱病残了。我不能不说,这也是内奸和日本间谍的功劳。

    中国有句古话是:“饱带饥粮,晴带伞。”人活一世,需要未雨绸缪,防范于未然。若不然,为啥年年建军节,国家都会征招新兵入伍呢?切莫听信中共党员樊纲的鬼话,我们不但不能消灭自然村,反而还得想法设法要自然村尽快复兴!

    我想不通,某些公职权力不执行国家主席习大大的指示,却积极响应某些专家教授的指示,他们究竟是为了啥呢?


    2


    中科院的院士曾毅在接受采访时指出,粪水中含有大量病毒,用大粪浇菜存在健康隐患……于是,头条和百度出现短视频报出,农民用大粪浇地被罚伍万块钱……权力落在某些流氓手里,他们得着机会,就会逮着老农民吸尽榨干。正如伟大领袖毛泽东预言:“我走后就得靠人民,人民要团结一心,不然,资本主义和歪风邪气就会翻身,人民就会有困难,特别是那些劳动人民!”


    科学家袁隆平的杂交水稻种还没出来之前,庄稼人吃不饱饭,家家户户的狗都是依靠吃屎活命,它们从来不生病,都很健康!


    我小时候,吃不饱饭,经常处在饥饿状态,盼到母亲煮饭的时候,就会拿着筷子和空碗,巴望饭快点儿熟。我饿极了,用筷子敲空碗,母亲就会打头。


    又一回,我饿极了,跑厨屋拿筷子敲空碗,催母亲煮饭。母亲烦了,她一边打,一边噘:“你个狗不了吃屎小东西,挨打还不长记性……”


    我们湾儿的大人都好用狗改不了吃屎,噘淘气的小孩 。其实,新鲜的人屎,确实是狗们的口粮。大人们拿我们小孩比着狗噘,很贴切。

    我和海大便,母亲不允许进茅缸,必须得靠后院墙根儿蹲下屙屎喂狗,她说:“人没饭吃,会饿死,狗没屎吃,也会饿死。”我很爱大黄狗,肯定舍不得它饿死,自然会听母亲的话。

    有时,我和海蹲在墙根儿旁祸害蚂蚁,或是逮蛐蛐。狗瞧我们蹲着,以为有屎吃,兴冲冲地跑过来,伸着头嗅嗅,没臭味儿,它跟人一样,也会流露出失望的神情。

    偶尔邻居家的狗和鸡也会跑来跟我家狗抢屎吃,它们一对一口吃。有时候,狗们还会因为少吃一口屎,而龇牙咧嘴地咬架。不过,狗们和人不一样,它们不仅不会和家主记仇,也不会和邻居家的狗记仇。只要我们湾儿有一条狗和邻湾儿的狗咬架,所有的狗就会团结起来,狠咬邻湾儿的狗。有那瘦弱的老狗,即便被咬的皮开肉绽,它们也绝不退缩。

    虽然那个年代的狗们吃的都是人屎,但是狗品可比当代某些人品要好很多。我没见过一条吃里扒外的狗,它们用忠诚,日夜守护着家主,却在这个时代,见过很多吃里扒外的公职内鬼,他们不仅会勾结外鬼进入我们国家搞破坏,还会盗窃国宝贱卖给敌国,远远不如吃屎的狗。


    狗跟着主家的生活条件也能改掉的吃屎的本性,那些贪得无厌的公职汉奸卖国贼能悔过自新吗?

    我曾经和邻家旺真姐在老水牛屁股后头为争抢一泊牛屎而打架,她没抢赢,抓把牛屎抹我满脸。我抓把牛屎擦旺真姐粉红色的新确凉布衫上。那热乎乎的牛屎不但不臭,还包含青草的香气。我和旺真姐之所以争抢牛屎,只因都懂得农谚曰:“庄稼一枝花,全靠粪当家。要想谷粒饱,粪土得沤好。”


    那个年代,我们湾儿家家户户饲养家禽,而我们又没鞋穿,光脚板子出门不小心就会踩着鸡屎,臭的来不及。大姐说那鸡屎是糖稀,我也不觉得恶心了,去大糖洗洗。


    我们栽油菜和棉花时,用手抓家禽的粪便是常事。我们给移栽的菜苗浇稀释过的粪水也是常事。


    每逢暮春时节,犁耙水响,粪不够,我们还得采青沤粪。


    在乡下,无论是种菜,还是种庄稼,都需要粪水和粪土。

    为了赶时间栽种,邻里之间还会相互借粪水,当然是有借有还。也有人家不待规,他会趁着夜黑偷人家茅缸的粪水,少不了挨顿噘。


    因为农言曰:“头伏萝卜,二伏芥,三伏里头种白菜。”种子落地之前,农民必须提前往地里泼洒一遍粪水,晒过几个大太阳,然后翻耕,耙平,才能落种。


    我们庄稼人都不怕瓜果蔬菜沾染粪水,所有吃食都是以水为净。有些瓜果蔬菜,我们摘了,不洗,直接吃,吃了也没事,谁埆人谁是狗。


    那个年代是真好,我们感冒,多数都是喝几碗葱和姜熬的汤,捏痧,捂汗,就能治好,很少见到癌症。反而是现在生活环境比那个时代好了,各种各样的癌症都出来了。

    我想问曾毅咋不说食品和饮料里含有日本人研发的防腐剂和添加剂,饮料里有甜味剂呢?让老百姓长期吃喝有科技狠活参与的毒食品,既存在健康隐患,又有致癌的可能性。


    真搞不懂,那些专家教授不懂种田地,为啥偏要对农民指手画脚呢?是想卸磨杀驴吗?

    全民警醒,不管谁喷农民,算计农民,欺负农民,我们基层人都要团结,保着属于农民的土地,千万不能落入资本豪强和外来势力手里,保护农民,保护农业,就是保护我们国家坚实而又牢固的根基。因为外来势力渗透,他们把土地搞到手,大量种植转基因,或是撂荒,这对于任何一个国家都难以承受。


    3



    虽说光明日报评论部那个日本间谍董玉郁曾经大肆鼓吹禁烧秸秆,已经被抓捕,我总感觉余孽还在,因为乡间严禁焚烧秸秆的巡逻车来来回回在乡间公路上兜兜转转,那车不消耗油和电吗?那人不领工资吃饭吗?为啥不让他们搞点儿有利民生的好事呢?用养活他们的钱来救济因病致贫的农民不好么?

    那天,我说:“发爹,咱趁天黑,或是早起,禁烧秸秆的巡逻车还没上班,把秸杆点着烧它。”发爹说:“巡逻的鼻子对点秸秆可灵,他们很快就会开着小车呜哇唔哇地跑来了,把亮闪闪的银手镯给你戴上,先关,后罚,还得照相,承认错误,谁还敢烧秸秆?你晓得啥叫停职观责呗?从前,咱肖王来个好乡长,支持老农民烧秸秆,才烧没几天, 末后,我听他们说,信阳来人收拾他……先前,当官的不允许农民喂猪,也不允许农民喂养鸡鸭鹅,嫌它们屙屎屙尿骚臭,不卫生。粮食不值钱,当官的又不叫咱喂养,湾儿的年轻人都进城去打工买房子,黄堂小学也关闭了。现在政策又好些了,允许老农民喂养鸡鸭鹅了,湾儿里又没啥人了……前几年,高湾儿的关美临死之前对几个孩子说,害怕进火葬场,死后要土葬,偷偷埋深些。关美埋葬有些日子了,乡干部和村干部来人,用挖掘机硬是把他棺材掘起来,拉火葬场去烧成灰之后,又拉回来埋葬。训词在十年之内埋葬一个儿子,和两个孙子。他大妞儿在中心医院当清洁工,因子宫癌做了手术。训词把卖粮食和蔬菜积攒的两万多块钱,分给剩余的五个孩子。还没一年,训词腰疼,腿疼,去医院瞧过两回,一万块钱没得了。他说,花了恁多钱,还是疼的想死呀!哪天死了,想要土葬……湾儿的人都以为训词说的是气话,谁都没想到他疼的受不住,当真上吊自尽了。儿妞都孝心,打算偷偷地把他埋葬。乡干部和村干部晓得了,他们跑训词大门口来,日夜轮流把守着。他停尸几天几夜,干部就守几天几夜,非得把他先拉火葬场去火化了,再拉回来埋葬。你说,那些干部为啥要搞褪裤子放屁多此一举的事呢?从古到今,哪有这怪事? 现在政策又变了,乡村干部只管吃公家饭的人死后咋埋,不管老农民死后的事了,还怪好!老天爷喜怒无常,谁都没整……”他说的是世事无常,也有常!

    发爹生于四十年代,78岁,没上过学,也不认字,一辈子供养出两个大学生,他不晓得老农民死后被要求必须拉火葬场火化,然后,才允许埋葬,是某些公职权力和资本豪强获得丰厚的金钱利益来源的同时,还能消灭中国传统民俗文化,他们最终目的是让中国人不再重视传种接代。

    由此可见,无论孩子要不要考大学,必须要读书。不但要读书,而且还要读好书,因为,读好书,能够让人思维敏捷,提高认知。我们若不读书,就会愚钝,好赖不分,敌友不分。以至于中华民族传承几千年的国宝中医药轻易被奸贼窃取,被汉奸卖国贼打压恁多年,我们都没反应,哀哉!

    2002冬,发爹因为贫困,他将要毕业于河南河大的长子不幸病故。

    2003春,发爹因为患癌做过大手术。那几年,发爹还在坚持种田地,交公粮,供养小女儿上大学。而今,发爹的寿命早已活过医生预判的死期。

    少英娘说:“三女子,你发爹从做了癌症手术,一直吃药,得福老农民有医保哇!现在老的只能吃不能动了,房顶要塌,是公家来人修好了,没找我们要钱。咱们这乡里,凡是没后人的房子塌了,有好几家都是公家出钱盖的……”她是风烛残年,赞颂黄粱美梦终成真!

    发爹和少英娘只是苦难老农民群体其中的个例,他们很不幸,也很幸运!


    得福2013年,国家主席习大大要坚决打赢反腐这场正义之战,让爱好贪腐的官吏多少有所收敛。比如:关于买官卖官的民谣传:“副科转正科,最少十万多;副县转正县千儿百八万;副省转正省,钱用井绳捆……无官不贪,不贪当不了官……”


    我们不得不承认,这个时代,国家主席习大大让残疾人和孤寡老人病有所医,老有所养,基本生活有保障!这是五千年华夏史,书开新篇里一个重要的符号!


    4

    有儿有女的老农民因病致贫,大病还是瞧不起,承受不了病痛,无论是中年,还是老年,多数都不愿意连累家庭和孩子,他们都晓得病魔要一个人的命,医院会要全家人的命,不得不选择自杀。如此惨剧从未间断在共产主义社会上演——


    国家富强,倡导文明尚风,人人思想进步,尤其是党员,要做到清正廉洁,用实际行动,让民生改观, 劳有保障,病有所医,官民和谐,法制健全,严禁高层公职腐败,破坏民主和谐,把高层高位搞成世袭罔替。



    我们基层老百姓年年交医保,医保年年长,交不起医保,学校把学生孩子拒之门外,这不正是强卖强买的黑恶行为吗?

    国家繁荣富强,别让基层老百姓交医保了,全民免费医疗,算是我们基层老百姓为国家交公粮,交税,回馈的福利,咋就这么难?这么难!

    听,中国广东湛江农家女儿跳水冠军全红婵站在领奖台上说:“自己也要挣钱,寄回家给妈治病……”令无数基层老百姓泪目,就晓得基层老百姓瞧病有多么昂贵,多么艰难!


    还有个农家姑娘大学毕业,为父亲治病,不得不去酒吧卖淫,被扫黄的警察抓住,她哭泣着跪求警察,不要没收钱,因为那是出卖尊严和肉体给父亲挣的救命钱。警察深受感动,他们为了证明那女子说的是否属实,亲自登门查访,结果令人泪目。

    大学毕业的女子为报父亲养育之恩,出卖肉体尊严的悲惨剧情,能不能让全民尽早获得免费医疗呢? 我期待!国家给予农民的退休金是多少?给予工人的退休金是多少?给予高层公职人员的退休金又是多少?三者退休金可以有差距,不应该是天壤之别,对吧?


    各种资源,分配不公;各种律法,针对基层百姓。生而为人,掌握权力,不能葬良心哦!

    基层穷人穷的是经济和物质,富有的是道德良知,这恰恰是贪官污吏严重缺失的。穷人大多学历不高,有些穷人没有学历,他们只能认识自己身份证上的名字。


    七零后出生的人,还有文盲,因为分田到户,家里缺劳力,不吃也得交公粮和各种杂税,我们不得不把栽种收割当成活着的主题。大队联合学校到湾儿里扫文盲,文盲家穷,为了搞田地活,不得不请人替考来应对,这是八十年代末期的故事,也是我亲身经历。



    "不怕贫富差距拉大,只要穷人不造反就行……”中共党员樊纲担忧是多余的。


    穷人无力造反,也不会造反,首先我就不会造反,但我有怨气。好得国家主席习大大英明,他把言论自由给予人民,并允诺,人民提意见多的要改。任何人对社会不满,或蒙受冤屈,随时在社交媒体,或者是微信朋友圈,都可以说出来,更何况还是伟大领袖毛泽东带领周恩来,朱德,他们倾尽一生心血为新中国繁荣富强打下隆重的奠基礼!我们穷人都很珍惜!只要像樊纲,曾毅,王福重这样的专家教授不造反,中华民族就乱不了。

    河南信阳平桥 黄国燕2024年夏草稿 修整于2025年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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