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通州作家群及对运河文化的影响(演讲稿提纲)上
郑建山
通州文化历史底蕴丰厚,仅从人文方面来说,就出现了许多艺术家教育家,历史学家,医学家,编辑大家等。新中国成立后,更是人才辈出。仅从文学上说,就从文学上说,就出了三代作家,形成了通州独有的作家群现象,使通州有作家之乡的美誉。对全国产生了极大的影响。
第一代作家有刘绍棠,浩然,李希凡,高占祥,房树民等。

刘绍棠

浩然

高占祥
第二代有王梓夫,张宝玺,刘祥,郑建山、刘康达,周祥,周良、刘玉锁等。

王梓夫

郑建山
第三代作家有郝津莉,刘福田,萧士平、张溪芜、吴德龙、徐伟成,张慧娟,刘振刚,刘维嘉、刘春源、左岸,马景良、张士祥、刘国均、王健、李艳苹、张景文、吴思民、王博生、张佳良、杨殿武、胡松岩,李延芳、马国芬、李永刚、冬雪、杨梓、张凤军,张建、王宝川、王州虎、徐伟成、张宝石、张春育、余莹、张文娟、游来游去的鱼……等一百余人。

刘维嘉

刘福田
在建设北京城市副中心的过程中,外域来通州的作家也不少,他们被称为新通州作家,这些作家也为运河文化做出了重大贡献。如沈俊峰、韩静慧等。总之,在我所接触的作家中,第一代作家影响最大,他们响当当地进入中国当代文学史,进入文学大家的行列。
他的创作坚持中国气派、民族风格、地方特色、乡土题材。正如刘绍棠自己所说:“我要以我的全部心血和笔墨,描绘京东北运河农村的20世纪风貌,为21世纪的北运河儿女留下一幅20世纪家乡的历史景观。民俗和社会学的多彩画卷,这便是我今生的最大心愿。我的名字能和大运河血肉相连,不可分割,便不虚此生。”
刘绍棠以“大运河乡土文学体系”的创作,为运河文化(尤其北运河/通州段)建立了文学坐标、活态记录与精神标识,其小说与短论从文化留存、精神塑造、传播传承、学术奠基四大维度深刻影响了运河文化的当代建构。
一、文化留存:抢救性记录,填补运河文化的“活化石”空白
1、他详细描写了北运河畔(通州儒林村)的民俗生态:花会、庙会、船工号子、漕运仪式、码头市集、岁时节令(磕辞岁头、年根、红火等)。还原运河人家的日常:蒲柳编艺、渔耕生活、船户与乡民的交往、方言俚语、婚丧嫁娶、民间信仰,成为20世纪中叶运河乡土社会的文学档案。
2、大量使用通州方言、民间俗语,他的文学语言将通州经典的农民语言与评书,中国古典文学、外国文学融合在一起,形成自己独特语言风格:“多声的音乐美,多样的色彩美,多姿的形象美”。他的乡土比喻更是一绝,如写何满子是“一丈青大娘的心尖子、肺叶子、眼珠子、命根子”“野鸟不入笼”等,构建运河文化独特的语言符号系统。让濒危方言从“口头遗存”转为书面活态载体,消解漕运衰落带来的文化断层。/
3、他的作品串联清末民初—抗战—解放—新中国建设初期及改革开放的运河社会变迁,以文学叙事填补地方史研究的空白,让运河历史从“史料”变成可感的故事与人物命运。《青枝绿叶》《大青骡子》《摆渡口》《运河的桨声》(土改与合作化)、《荇水荷风》(抗战)、《地火》《狼烟》(革命斗争)、《京门脸子》(城乡变迁)。提炼了运河文化的精神内核,塑造“运河儿女”的人格标。塑造一丈青大娘、何满子、望日莲、老虎跳等人物形象,提炼运河文化的精神特质:坚韧、质朴、重义、勤劳、刚正、热爱乡土。突出劳动妇女的才智与灵性,成为运河文化中女性形象的经典表达。以“一生一世讴歌运河乡亲”为创作宣言,将个人生命与运河绑定,强化运河—乡土—家国的精神联结。其作品成为运河文化精神的文学代言,让“运河儿女”成为有温度、有风骨的文化符号。
二、让运河文化从地域走向全国,构建当代传播体系
文学经典化,扩大文化影响力:如《青枝绿叶》《蒲柳人家》《榆钱饭》入选教材,风靡全国,对青年学子产生了极大的影响;《蛾眉》获全国优秀短篇小说奖,作品被改编为影视、话剧(如《运河1935》),让运河文化突破地域、走进大众。被评论界称为“大运河乡土文学书系”,代表北京东部(通州)的文学与运河文化高度。开创“大运河乡土文学”流派,成为后世运河书写的源头与数据库。
他的作品,影响许多后辈作家,确立“运河书写”的文学范式与文化自觉。其作品成为通州运河文化建设的核心文学资源,支撑纪念馆、文学地标、文旅开发与非遗研究。让运河文化从“静态遗产”升华为活态精神,成为地域文化认同的重要纽带。
三、创办文学刊物《运河》、办文学班,成批次地培养通州作家。其实,他在上个世纪五十年代就有办运河文学刊物的构想。他曾找李希凡、蓝翎商谈此事,还给天津的鲍昌写过信。蓝翎大为恼火,对李希凡说:“你是他的老乡,和我有什么关系,把我也拉上。我们是党报的编辑,能参加他的同仁刊物吗?他这一说,仿佛这事绍棠和我商量过似的。我说,我不知道他的想法,青年创作会议后也没见过他,况且,咱们是搞评论的,参加他什么“运河派”?(见李希凡的《往事回眸》311页)这当然是旧事,可见他对建造运河文学的雄心。当时绍棠只有二十岁。
四、学术奠基:为运河文化研究提供文学维度与理论支撑
1. 短论与创作谈:明确乡土—运河的创作理论
在《乡土与创作》等短论中,系统阐述“中国气派、民族风格、地方特色、乡土题材”的创作主张,将运河乡土提升到民族文化的高度。
强调“为运河立传、为乡亲画像”,为地域文学与文化研究提供理论框架。成为运河文化研究的重要文本,其小说与短论是运河文化、乡土文学、地域文化、民俗学研究的核心文献,为学术研究提供文学视角与实证材料。
刘绍棠的小说与短论,是运河文化的文学丰碑:
它留存了即将消逝的运河民俗与语言;
它塑造了运河文化的精神品格与人格标识;
它传播了运河文化,让地域文化走向全国;
它奠基了运河文化的学术研究与当代传承。
正如评论所言:“如果运河书写有一个数据库,那么这个数据库里最多最重要的内容应该是刘绍棠提供的。”
一、生活记录:定格运河城乡的时代风貌,留存社会变迁档案
1. 通州地理与城市记忆的文学定格
以《圆梦》等作品,精准书写通州城的标志性空间:燃灯塔、孔庙、张家湾码头、运河街巷,还原“一京二卫三通州”的历史地位。
记录通州作为京杭大运河北起点的水陆枢纽功能,以及城乡交界地带的独特风貌,成为通州城市史的文学佐证。1950年代起长期在通州工作、生活,其笔下的通州是鲜活的、正在发生的运河城乡图景。
2. 京东运河农村的全景式社会记录
代表作《艳阳天》《金光大道》《苍生》,以通州及周边京东农村为原型,全景式展现农业合作化、集体化、改革开放等关键历史阶段的农村生活。
细致描绘运河畔的农耕、水利、集市、村落结构、人际关系,记录农民在时代变革中的生存状态与精神世界,是研究北运河农村社会史的重要文学资料。
大量使用京东方言、乡土俚语,保存了运河区域的语言生态与民间表达。
二、精神塑造:塑造“运河农民”的时代人格,强化乡土精神认同
1. 塑造典型农民形象,提炼运河乡土精神
塑造萧长春、高大泉、田成业等经典农民形象,提炼出坚韧、勤劳、集体主义、乡土情怀、变革精神等核心特质。这些形象扎根于运河农村的土地与生活,成为特定时代“运河儿女”的精神代言,强化了运河乡土的精神凝聚力。
2. 确立“人民性”的运河书写立场
始终以农民为中心进行创作,强调文学的乡土根脉与人民立场,将运河文化从文人雅趣拉回到普通劳动者的生活与情感。其创作理念与实践,丰富了运河文化的精神内涵,让运河文化更具时代温度与人民底色。
三、传播赋能:以国民级影响力,提升通州运河文化的全国知名度
1. 国民级文学IP,让通州走向全国
《艳阳天》《金光大道》发行量超千万,改编为电影、连环画、广播剧,成为几代中国人的集体记忆。
作品中反复出现的京东农村、运河岸边等地理意象,将通州与运河文化深度绑定,使其从地域概念上升为全国性的文化符号。
2. 奠定通州“文学之乡”的地位
作为通州作家群的重要成员,与刘绍棠等共同构建了通州的文学高地。其巨大的文学影响力,为通州赢得“中国文学艺术之乡”的称号提供了坚实支撑,提升了通州运河文化的文化软实力。
四、文脉共建:与刘绍棠互补,构建完整的通州运河文学谱系
1. 创作风格与题材的互补
刘绍棠:聚焦北运河乡土、民俗、传统,风格诗意、浪漫,偏重于文化根脉与民俗传承。浩然:聚焦京东农村、时代变革、农民奋斗,风格写实、刚健,偏重于社会变迁与时代精神。二者共同构成了传统与现代、民俗与现实互补的完整运河文学图景。
2. 共同推动地方文化建设
长期扎根通州,扶持基层作者,开展文学活动,为通州培养文学人才,他在通州办了二十多个文学创作班、为通州的第二代作家付出大量心血,同时影响了第三代作家,为营造文学氛围做出重要贡献。其作品成为通州运河文化研究、文旅开发、城市形象塑造的重要文学资源,与刘绍棠的作品一起,成为通州运河文化的文学双璧。浩然对通州运河文化的影响,核心在于“以时代之笔,写运河之魂”:
他记录了运河城乡在大时代中的沧桑巨变;
他塑造了具有时代精神的运河农民群像;
他传播了通州运河文化,使其家喻户晓;他共建了通州运河文学的辉煌谱系。
浩然的小说以通州—京东农村为核心场域,从生活记录、精神塑造、传播赋能、文脉共建四个维度,为通州运河文化注入了时代性、人民性与传播力,与刘绍棠共同构成通州运河文学的“双璧”。
李希凡对通州运河文化的影响,不在小说创作,而在文化评论、乡土记忆与学术引领。他以评论家身份和通州本土情怀,为运河文化提供了理论支撑、记忆留存与学术推动,与刘绍棠、浩然共同构成通州运河文化的“评论—创作”双轨力量。
一、核心定位:运河文化的“评论者与守护者”
与刘绍棠、浩然不同,李希凡是文学评论家、红学家,以理论视角、乡土记忆、学术资源介入运河文化。
他是通州本土成长的文化大家,一生心系家乡,晚年出任通州大运河文化研究会顾问,是运河文化的重要推动者与代言人。
二、对运河文化的四大影响
1. 留存通州运河古城的“活记忆”
在《往事回眸:李希凡自述》等散文中,以个人亲历,文学化还原清末至民国通州运河古城风貌:记录燃灯塔、河沿、万寿宫、莲花池(漕运水渠)、古城墙、街巷胡同等标志性空间。描绘漕运遗风、市井生活、民俗风情,成为通州运河城市史的珍贵口述与文学档案。其记忆文本,为运河遗产保护、城市文化复原提供了第一手感性资料。
2. 以文学评论,为运河乡土文学“立理论、定价值”
作为权威文学评论家,他高度评价刘绍棠、浩然的运河乡土创作,从理论上肯定其人民性、乡土性、时代性价值。
他的评论,确立了通州运河文学在中国当代文学史上的地位,为运河文学的学术研究与传播奠定了理论基础。
他强调文学的乡土根脉与人民立场,与刘、浩的创作理念形成理论与实践的呼应,共同构建通州运河文学的价值体系。
3. 学术引领:推动运河文化的系统化研究
主编《中华艺术通史》等大型学术工程,将运河文化纳入中国艺术与文化史的宏观框架,提升其学术地位。
晚年出任通州大运河文化研究会顾问,以学术影响力与资源,推动通州运河文化的专题研究、学术交流与成果出版。
为运河文化研究引入规范的学术方法与视野,推动其从地方文化现象上升为全国性学术课题。
4. 文化传播:以名人效应,提升通州运河文化影响力
作为全国知名文化学者,他的通州身份与乡土情怀,本身就是通州运河文化的重要名片。
他多次公开撰文、演讲、参与活动,推介通州与运河文化,扩大其全国知名度。
与刘绍棠、浩然等本土作家联动发声,形成通州文化名人矩阵,共同提升通州作为运河文化核心区的文化软实力。
三、与刘绍棠、浩然的角色互补(简明对比)
维度:刘绍棠、浩然、李希凡
身份:乡土小说家、时代小说家、文学评论家、学者
核心贡献: 书写运河民俗、人情、根脉 记录运河农村时代变革 理论评论、记忆留存、学术引领
文本形态:小说、散文、报告文学、评论、自述、学术著作
文化角色:运河文化的歌者、运河文化的史官、运河文化的评论者与守护者。
李希凡的影响,是“文以载道,学以兴乡”:
他用文字留住了运河古城的记忆;
他用评论确立了运河文学的价值;
他用学术推动了运河文化的研究;
他用影响力传播了运河文化的美名。
他与刘绍棠、浩然一起,从创作、评论、记忆三个维度,共同构筑了通州运河文化的完整精神版图。
附录
李希凡是中国当代文学批评史上里程碑式的人物,以马克思主义文艺观为核心,在红学研究、当代文学评论、理论体系构建、批评范式革新四大领域做出了系统性、开创性贡献,深刻影响了中国文学批评的走向。

一、红学研究:开创马克思主义文学批评新范式(最核心贡献)
1. 发起“红学革命”,重塑研究方向
1954年,与蓝翎合著《关于〈红楼梦简论〉及其他》,批判俞平伯等“新红学”的形式主义、琐碎考证,主张从社会历史、阶级关系、现实主义角度解读《红楼梦》。
这一观点获毛泽东肯定,引发全国性学术讨论,彻底改变红学研究格局,将《红楼梦》定位为深刻反映封建社会的现实主义杰作。
2. 构建系统的红学批评体系
出版《红楼梦评论集》《论〈红楼梦〉艺术形象的创造》等著作,系统分析《红楼梦》的主题思想、人物塑造、艺术结构、语言特色。对60余位红楼人物进行深度剖析,开创人物形象社会学分析的经典范式,成为后世红学研究的基础框架。
3. 推动红学学术规范化与普及化
与冯其庸共同主编《红楼梦大辞典》《红楼梦学刊》,搭建权威学术平台,确立红学作为独立学科的地位。
以唯物史观取代唯心主义考证,实现红学研究方法论的根本变革。
二、当代文学评论:塑造社会主义现实主义批评标准
1. 为“十七年文学”经典“立传”
对《红旗谱》《创业史》《青春之歌》《红岩》《林海雪原》等几乎所有重要长篇小说撰写评论,确立其经典地位与文学史价值。
以人民性、现实主义、典型化为标尺,评价作品的思想性与艺术性,形成权威的当代文学评价体系。
2. 深度介入文艺论争,引领批评方向
参与阿Q问题、历史剧创作、戏曲推陈出新等重大文艺论争,坚守现实主义与马克思主义立场。
强调文学社会功能与教育意义,为当代文学创作提供理论指引与价值判断。
3. 鲁迅研究:承继现实主义批评传统
出版《〈呐喊〉〈彷徨〉的思想与艺术》等专著,系统阐释鲁迅的思想发展、艺术成就与现实意义。将鲁迅精神与现实主义批评相结合,丰富中国现代文学批评的理论资源。
三、理论体系:构建中国化马克思主义文学批评
1. 确立核心批评原则
坚持文学与社会历史的统一,反对脱离时代的纯形式研究。
坚持思想性与艺术性的统一,强调“逻辑思维与形象思维结合”。
坚持人民立场,关注作品的人民性与现实关怀。
2. 打通古今,构建整体文学史观
研究贯通古典、现代、当代文学,将《红楼梦》、鲁迅、当代现实主义创作纳入统一的现实主义文学谱系。
主编《中华艺术通史》,将文学批评置于中国文化与艺术发展的宏观视野中。
四、批评品格:树立独立、求真的批评家风范
1. 坚守学术良知,敢于直言
不懂恭维,有缺点就提”,在历次论争中不随波逐流,保持批评的独立性与批判性。
2. 理论与实践结合,批评与创作互动
长期在《人民日报》等主流媒体工作,将学术研究与现实批评紧密结合,影响广泛。
以批评引导创作、规范创作、提升创作,成为创作与理论之间的桥梁。
五、历史定位与影响总结
方法论革新者:将马克思主义文艺观系统运用于中国文学研究,开创社会历史批评的主流范式。
学科奠基人:在红学、当代文学评论、鲁迅研究等领域建立学术规范与学科体系。
时代批评家:深度参与20世纪中国文艺进程,其批评标准深刻影响了几代作家与读者。
文化传承者:以现实主义与人民性为核心,守护并发展了中国文学的优秀传统。
简言之,李希凡以理论勇气、学术功力与人格力量,将中国文学批评从传统考证引向社会历史分析,从个人趣味引向人民立场,为中国文学批评的现代化、科学化、中国化奠定了坚实基础。
高占祥,1935年11月7日至2022年12月9日,北京通县郝家府村作家、诗人、文艺评论家、书法家、摄影家。曾任团中央书记处书记。文化部常务副部长、中国文联党组书记、中华文化促进会主席、燕塘诗社副社长、中国名人工委主席、中国国际标准舞总会名誉会长。2022年12月9日,高占祥因病医治无效,在北京逝世,享年87岁。高占祥是大运河文化哺育下的文化奇人,他亦官亦文,官做到正部级。是中国领导文化工作的高级官员,文呢,诗歌、绘画、摄影、书法、舞蹈、小说。公共文化等领域都有建树,是个闻名中外的大艺术家。我想像这样的奇人在中国恐怕也不多见。
季羡林先生对他做出这样的评价:“他为高官,为显宦,为诗人,为学者,为这为那,不知有多少为他能文能画,能摄影,能管理,能交友,能这能那。又不知道有多少能。这一些为与能就使他进入诗人,就使他。进入奇人传,进入无双谱,就形成了高占祥现象”。作家杨沫呢,也写下这样一段文字:“占祥同志最使我亲近的是他在繁重的领导工作之余,仍在奋力笔耕。他不仅是一位对文化领导业务认真钻研、有成就的领导,而且对文学、诗歌、音乐、舞蹈、戏剧、曲艺、美术门类都有丰富的知识,有自己的见地”。高占祥作为通州本土成长的文化大家,以诗歌、书法、序跋、文化活动与顶层推动,从精神引领、艺术呈现、记忆留存、传播推广四大维度,为运河文化注入了强大的精神动能与艺术活力,是运河文化的精神旗手与传播大使。
一、核心定位:运河文化的“精神旗手与传播大使”
生于通州、长于运河边,自号“运河之子”,一生以弘扬运河文化、反哺家乡为己任。
身份多元:作家、诗人、书法家、文化领导者,以高位影响力+本土情怀+艺术创作,形成对运河文化的全方位、立体化贡献。
与刘绍棠(乡土书写)、浩然(时代记录)、李希凡(理论评论)互补,构成通州运河文化“创作—评论—传播—引领”的完整生态。
二、对运河文化的五大核心贡献
1. 诗歌创作:以诗铸魂,书写运河精神
《咏荷诗五百首》:以通州运河莲花池、荷花为核心意象,借荷喻运河之清、雅、韧、和,将运河自然景观升华为民族精神符号。
乡土怀乡诗:大量诗作追忆通州运河古城、燃灯塔、漕运码头、市井风情,以深情笔触留存运河乡愁,成为运河文化的情感纽带。
文化主题诗:为《古运回望图》等运河艺术作品题诗,以诗赋能,提升运河文化的艺术高度与精神内涵。
2. 书法艺术:以墨传韵,定格运河风华
为通州运河地标、文化场馆、艺术长卷题写匾额、序跋、碑记,如为《古运回望图》作前言,笔墨间尽显运河文脉的厚重与灵动。
书法作品“运河主题”鲜明,将运河意象、通州风物、家国情怀融为一体,成为运河文化的视觉名片,被多地收藏与展示。
以书法大家的影响力,让运河文化走出通州、走向全国,提升其艺术辨识度。
3. 序跋与文论:以文立论,提升运河文化价值
为《古运回望图》《大运长河》等运河文化典籍、艺术作品作序,高屋建瓴地阐释运河文化的历史意义、艺术价值与当代使命。
在文化论述中,反复强调运河是中华民族的“流动文脉”,是通州的根与魂,为运河文化定调、立位、赋能。
以文化领导者的权威视角,将通州运河文化纳入中华优秀传统文化体系,提升其全国性文化地位。
4. 文化活动与展览:以展聚气,活化运河记忆
推动举办“运河之子高占祥回乡汇报展”,设运河之子足迹、书画、木刻、摄影四大板块,系统展示运河文化与个人艺术生涯的深度融合,成为通州运河文化的重要展示窗口。
以中华文化促进会主席身份,主导或支持大运河文化论坛、艺术创作、遗产保护等全国性活动,为运河文化搭建国家级传播平台。
倡导“万里采风”等文化工程,鼓励艺术家深入运河、书写运河,催生大量运河主题文艺作品。
5. 顶层推动与家乡反哺:以位兴乡,赋能运河发展
作为文化部、中国文联高层领导,在国家文化政策、文化工程中,为通州运河文化、大运河遗产保护争取资源与支持。
退休后深耕家乡,为通州大运河文化建设、城市副中心文化定位建言献策,推动运河文化与城市发展深度融合。
以“运河之子”的名人效应,成为通州运河文化的形象代言人,极大提升了通州作为运河首埠的文化影响力与美誉度。
三、与刘绍棠、浩然、李希凡的角色对比
刘绍棠乡土小说家书写运河民俗、人情、乡土根脉运河文化的歌者
浩然、时代小说家记录运河农村的时代变革与生活、运河文化的史官
李希凡、文学评论家、理论评论、记忆留存、学术引领、运河文化的评论者
高占祥以诗人/书法家/文化领导者 ;诗歌铸魂、书法传韵、序跋立论、活动传播、顶层推动 ,运河文化的旗手与大使
四、深远影响总结
1. 精神层面:以荷为媒、以诗为魂,提炼出清、和、韧、雅的运河精神,为运河文化注入强大的精神内核。
2. 艺术层面:以诗、书、文三位一体的艺术创作,为运河文化提供了高雅的艺术表达范式,丰富了运河文化的艺术形态。
3. 传播层面:以高位影响力与名人效应,将通州运河文化从地方文化推向全国视野,成为运河文化最有力的传播者。
4. 发展层面:以顶层设计与家乡反哺,为运河文化遗产保护、文化产业发展、城市文化建设提供了关键支持与方向指引。
简言之,高占祥以“运河之子”的赤子之心,用诗、书、文、行,为运河文化铸魂、传韵、立位、扬名,是连接运河历史与当代、通州本土与全国的关键文化桥梁。
房树民以“荷花淀派”的诗性笔法与纪实文学的公信力,为通州运河文化完成了乡土根脉的文学定型、集体记忆的纪实保存与精神气质的范式输出,其影响贯穿题材建构、传播接受与当代转化三个层面,成为通州运河文学传统的重要奠基人之一。
一、作家与创作背景:运河之子的双重笔墨

房树民是北京通州张家湾大辛庄人,1935年生,1946年归乡,先后就读于潞河中学、通县师范,青年时期即投身写作。他与刘绍棠同受孙犁影响,同为“荷花淀派”代表作家,1955年出版首部小说集《诞生》,早于记者身份形成乡土写作底色。其创作以通州运河两岸的乡土社会为核心场域,小说集《九月的田野》《樱桃园村》《雪打灯》扎根潞河两岸的村庄、码头与田野;报告文学以《为了六十一个阶级弟兄》(合作)、《向秀丽》(合作)等确立全国性影响。这种“小说写乡土肌理+报告文学写时代精神”的双重路径,恰好对应通州运河文化“漕运遗产+百姓生活”的双重属性。
二、小说对通州运河文化的核心影响
1. 题材奠基:确立“运河乡土”的文学地理坐标
房树民以通州为原点,将运河的水利—漕运—聚落体系转化为文学空间,聚焦张家湾码头、潞河沿岸村落、仓廒与河工社群,把“运河边的中国”落实为可感的通州故事。其荷花淀派风格以清新诗性写就运河日常,使通州从“漕运节点”升级为“文学地标”,为后世运河书写提供了通州样本。
2. 形象塑造:定格运河百姓的精神图谱
他笔下的农民、教师、基层干部与河工,构成通州运河的“人物群像”,既保留北方运河的刚健,又有荷花淀派的温情。这些人物承载着“通济天下”的包容、“靠水吃水”的坚韧与邻里互助的伦理,成为通州运河集体性格的文学象征,让“运河人家”的精神有了可传承的载体。
3. 美学赋能:形成“潞河诗学”的表达范式
其小说以白描淡彩写风物、以抒情笔调写人心,将燃灯塔、潞河烟柳、漕船帆影、苇荡等符号转化为文学意象,形成“潞河诗学”的稳定表达。这种美学风格让通州运河文化突破地域,成为兼具北方雄浑与江南灵秀的审美对象,提升了运河文化的文学辨识度。
三、报告文学对通州运河文化的延伸影响
1. 纪实公信力:为运河精神注入时代合法性
虽非全部以运河为题材,但房树民的报告文学以真实叙事与全国传播,将“运河边的担当”升华为时代精神。这种纪实传统反哺通州,让运河文化从“乡土记忆”升级为“国家叙事”的一部分,为通州运河精神的当代传播提供了公信力支撑。
2. 传播辐射:扩大通州运河的全国影响力
《为了六十一个阶级弟兄》等作品的全民传播,让“通州作家”的身份与运河文化绑定,形成“从通州出发的纪实写作”品牌。这种辐射效应使通州运河文化突破地域,进入全国读者的认知体系,为后来的运河申遗、文旅开发奠定了传播基础。
3. 文体示范:推动运河文化的跨体裁书写
房树民兼顾文学与新闻的实践,为通州培育了“纪实+乡土”的写作传统,影响了后续作家以散文、报告文学、非虚构作品记录运河变迁。这一传统让运河文化的传播突破小说,形成多文体协同的格局,适配当代遗产传播的多元需求。
四、综合影响与当代价值
1. 文学史定位:与刘绍棠共同构建“通州运河文学双子星”格局,夯实了通州作为“中国文学艺术之乡”的运河文学根基。
2. 文化传承:其作品成为通州运河文化的活态文献,为非遗保护、博物馆展陈、地方教材编写提供了文学素材,让“文字中的运河”转化为可体验的文化产品。
3. 当代转化:为副中心建设中的运河文化塑造提供了精神资源,其笔下的“包容、坚韧、通济”精神,成为通州从“漕运咽喉”向“运河城市客厅”转型的文化内核。
五、结语
房树民以小说为通州运河文化立心塑形,以报告文学为其传声赋能,既守住了“运河乡土”的根脉,又拓展了“运河精神”的边界。其创作不仅是通州运河文化的文学源头,更是连接过去与现在的精神桥梁,为今日副中心传承运河文脉、建设文化地标提供了永不枯竭的文学滋养。房树民以“荷花淀派”的诗性笔法与纪实文学的公信力,为通州运河文化完成了乡土根脉的文学定型、集体记忆的纪实保存与精神气质的范式输出,其影响贯穿题材建构、传播接受与当代转化三个层面,成为通州运河文学传统的重要奠基人之一。
总之,通州第一代作家群在中国当代文学史有着极高的地位,他们为丰富、弘扬运河文化做出了贡献;也为第二代、第三代作家奠定了基础,准备了条件。如今,北京城市副中心在如火如荼地建设着。作家们,文学爱好者们,你们准备好了吗?
此文是2025年一篇演讲稿,现在丰富了一些。但是要把它写成文章还要下很大的功夫。那么第二代、第三代作家呢,他们赶上好时代,他们思维敏捷,视野更开阔,他们对文学的理解,更接近文学的本质了。他们的有些作品,无论是语言、叙事方式、情节结构、人物等,甚至超过了第一代作家,这是我们的荣耀,也是运河文化底气和光荣,至于新通州作家,他们智慧和汗水也融进运河文化中,如沈俊峰,他担任《运河》的执行主编,他就像在烈日下或蒙蒙细雨中头带斗笠辛勤耕耘的农民,扶持培育通州的文学作者,刊物办得质朴大气;散文写得漂亮,滋润着我们灵魂,为通州的作家们打开新窗口;韩静慧呢,她用独特视角审视运河文化,营造浓浓的艺术氛围,为运河文化注入新的活力。总之,我希望通州新老作家们,在北京城市副中心建设中,取得新的成绩。我们期待着!
2026年7月24日,郑建山又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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